“啊？为什么？”

宋译吃了一惊，很少有金主会帮他们清理，带回家留下睡一宿更是少见了。

“什么？！”电话那的宋译嗓门突然变得很大，鸭先生差被震聋了，忙把听筒拿开些许，“你好大声呀。”

哪料接下来鸭先生的话更让他吃惊。

鸭先生摇，意识到宋译看不见，“没有，我很早就醒了。”

“嗯，江先生说要和我有长期的、稳定的关系，嗯…还说他是我的…对象…”

宋译快在原地激动得起来了，“觉他对你好特别！！他会不会是喜你啊！”

鸭先生又解释，“我昨晚好像很早就睡着了，后来的事我都没有记忆。”

“什么协议！哥你快跟我讲讲！”

“先生要和我签协议，说我没有名字。”

“嗯…”鸭先生绞尽脑，“还说会给我好多钱，说不许我去会所，不许让别人碰，还说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他没跟你说你们的关系持续多长时间吗？”

他压低了声音，“你们接吻啦？！天呐！江先生可是说他不接吻的！他竟然跟你接吻了！”

宋译想不到底是什么，“时间呢？期限呢？几个月还是多久？”

他又突然想起来，“对了宋译，昨晚先生好像很饿，一直咬我的和嘴。”

“对象？！”宋译一听不得了，“他是在跟你告白吗？不对，谁告白签协议啊！”

“我的嘴到现在还有呢。”鸭先生说着有些委屈地轻轻摸了摸。

“宋译，先生说要我想个名字。”

宋译一听可慌了，鸭先生是个很好的朋友，就是有呆，好怕鸭先生被男人给骗了。

这些举措，加上鸭先生说的“长期稳定的关系、对象、给很多钱”。

鸭先生又意识宋译看不见，“对呀，先生好多次帮我洗澡呢。”

“啊？”宋译皱了皱眉，男人该不会不行吧？不是传闻说男人很凶的么？

“哥！是江先生帮你洗的澡？”

鸭先生摇，“没有。”

“什么是告白呀？”鸭先生反问。

宋译给他解释了半天，鸭先生还是云里雾里，宋译问，“还有呢？还有什么？”

“什么协议？！”

“嗯…”鸭先生努力回想，他满脑都是起名的事儿，协议已经快被他忘光了，更何况他不识字，都是男人给他解释的。

“咳，对不起哥，吓到你了。”宋译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震惊了，虽说是躲在楼里打电话，但刚刚的回声也太大了。

“哥！你还好吗？你才刚醒吗？”宋译担心了一宿，又不敢打电话问男人。

宋译瞪大睛，“他该不会是要和你签结婚协议吧！”

鸭先生听不懂，“什么时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