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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棒缓慢地插入尿道直到尽头,令你的眼角沁出一点泪来。察觉了你的不专心,倒影退开了一些,抚摸着你的头发,轻轻吻去你的泪珠,而镜面中另一位则坏心眼地拔出一截细棒,又旋转着重新插入。于是你重获自由的喉间就被激出一点呜咽。
维持着被固定的姿势接受爱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擅自怀上了怪物的孩子,这可不行呢。”这样谴责着的同时,镜中人的手在你的小腹轻柔地打转,有目的性地向下按压,让体内的异物向外移动。“肚子里的东西,很难受吧?”身旁的倒影迎上你惊慌的目光,安抚般地拥抱着你,怜爱地梳理你的头发,沉迷于这种单方面的施予:“没有关系,全部都会弄干净的。”
放于腹部的手每次施力时,体内的卵就往外挪动一点,这过程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你的弱点,于是下方隐约的胀痛中又混入一丝不堪的快感。异种黏滑的体液让排出卵囊的过程减少了许多困难,然而入口被从内而外撑开的感觉依然令你大脑空白。光洁的卵囊一点点拓宽狭窄的入口,伴着异种温热的精液终于坠落,而你浑身颤抖着流下泪来,被吻住的双唇溢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
异种的子代全部排尽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意志进行抵抗了。被限制的前端连释放亦不可得,刺激积累到极限时你只能被迫用后面高潮,脑髓中回响的快乐令你精神都有些恍惚,终于得到解放时你只能从半硬的前端流出一点液体。但你没能休息太久,镜中人温柔地抵上你的后穴,性器尽根没入。绵延的快感不由分说地占据了头脑,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又一次被侵犯着射出精液。
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这具身躯,每一次被侵入时都能从甬道中压榨出充沛的汁液。伴着黏腻而湿润的声音,柔软的肉壁违背主人的意愿热情地缠绕上来访者,无论进到内部还是在入口处浅尝辄止,青年染上情欲的呼吸与带着些哽咽的鼻音,都让镜中人的欲火愈演愈烈。
被卵囊折磨许久的小穴比平日更加敏感,光是插进去就让青年颤抖着收紧后穴,而在高潮中继续刺激敏感点,每一下都干到深处的结果是青年翻着白眼伸出舌头,几乎发不出声音。另一侧的倒影满心嫉妒地看着这一幕,结束亲吻时在青年的唇瓣间留下长长的银丝,他退远了一些,让青年的上身自然垂下,将性器插进他无意识张开的口中。起初只是在口腔中段与舌面摩擦,随后直直捅入咽喉,将上方的入口也当做交配的甬道使用。
坚硬的性器深入喉间的同时,后穴中的阴茎也不约而同地撑开内壁,上下两处被一并贯穿,窒息加剧了快感,像是被当成无知觉的性玩具,腰部被固定住的姿势让你无法逃离。除了被迫吞入鬼物的性器、迎接单方面的侵犯以外,连挣扎也无能为力。
倒影捧住他的脸干到喉咙深处时,或是镜中人坏心眼地对准弱点用力侵犯时,青年上下两处紧致的口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发出模糊的呜咽,为他的加害者带来变相的鼓励。比起肉体的快乐,更多的则是将他从上到下彻底征服,洗去上一位旅伴留下的痕迹、令他并非自愿地堕落于快感,心理上那种巨大的满足感。
鼻尖萦绕的、倒影的气味,与你身上的并无二致,是浅淡而不易分辨的活物的气息。他的东西在你口中留下一点难以言说的味道,血管在喉中微微搏动,但你无暇理会。你眼前发黑,长时间得不到氧气令你的肺部疼痛,挣扎着想要逃离的动作也被轻易镇压,在你混乱的意识几乎以为这是种变相的谋杀手段时,镜中的鬼物默契地加快了速度。滚烫的阴茎一次次捅开肉穴,拍打出暧昧的水声,微热的精液从食道涌入胃袋,肠道深处也再一次被灌满,察觉到被内射的同时,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抑止地射了出来。
那么,你感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