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覆着薄茧的手指贴着去，五年都无人问津过的经过刚才的事变得又脆弱，刚被捻了几下，两就得更，朝外微微敞开，像是在迎他的更。

季苍兰借着力气两条攀在他腰间，薄附耳，压低了声音：“闻炀，你要是想杀了我，就快动手，不要给我抓到机会。那时候，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显然是故意的。

季苍兰在情中挣扎，下意识用迷蒙的睛望着他，好一会儿才把字在大脑中转换成句，清醒了。

抿了下嘴角笑起来，细白的手在下腹微白的长疤上划过，碰到自己半隆的又不断朝下，最终指尖停在泥泞的，扯了下微微发褐的，故意用暧昧地语气跟他说：“你觉得颜了吗？”

“有别的人过了吗？”闻炀忽然问了个问题，像是随一问，但动作停了，是在等他的回答。

闻炀另一只手在他起的小上弹了一下，季苍兰立刻瞪圆了睛，忍不住猛地超上了下细韧的腰，听到他嗓音低哑地笑。

明明是个问句，用的确实陈述的语气，像是早已了然于。

闻炀不在屋里，他用尚且完好的左臂撑着坐起来，屋里也没有留给他衣服。

目的或许是为了羞辱他，又或许是为了困住他。

两只手顺势托住绵圆满的，抱着怀里的人迈着长朝更衣室走去。

他两伤都因为激烈的动作绷开，闻炀也好不到哪里去，血顺着小臂淌下来，满屋都是咸腥的锈味儿。

闻炀是什么想法他猜不到，但季苍兰擅长的事情就是踩着雷区蹦迪，还在Elie边的时候，被他的几个亲信起了个绰号——拆弹专家屡拆屡爆版。

那之后闻炀又了一会儿，不过多久季苍兰就不知了。

因此当季苍兰一瘸一拐地拄着把SVLK－14S，赤，毫无遮挡地下楼时，把Elie这个中文并不怎么好的中沙混血雷了句字正腔圆的中文：“你疯了？”

季苍兰醒过来的时候上已经被洗净，上的绷带缠的更厚，应该是换过药，从枪冒着麻凉的觉。

也不知他是怎么运到九州来的，但季苍兰懒得多想，挑了最长、最适合拐杖的那把，撑着就下来了。

屋里的几个菲佣和保镖在视线刚闪过白晃晃的光时，就立刻移开了视线自行离场。

季苍兰反抗也没有用，脆躺倒任抱。

走到门拉开门，很快就有人推门站在门把医药箱递给他。

所以在卧底的初期，在这方面同样是“菜鸟”的季苍兰经常怀疑自己碰到了另一个“菜鸟”。

早已从卧底份脱的季苍兰移开视线不再多看，撑着把长达1.5米，价值三万英镑狙击步枪踏下最后几阶台阶，一边看着脚下的楼梯，一边说：“放心，没找到弹。”

他醒来的房间连着一个没有窗的密闭收纳室，里面是Elie这些年收集的军火，大咧咧展示在墙上。

季苍兰没怎么听过他说中文，听到这句话反倒愣了一下。

闻炀皱着眉走过来，临近又觉得好笑，把枪从他手里拿走，拖着打算把他抱起来。

但后面他又陪闻炀受邀参加过几次impart，面对着里面让人不忍直视的群蛇舞，一边辣睛一边默默向组织上报关于Elie的新发现：这个变态可能不是洁癖，只是单纯喜看别人的偷窥狂。

“你儿——”闻炀手指陷里，狎昵地稍一用力，了绵的，微侧了下脸，从尾瞥视线和他对视。

听他这么说，闻炀面上没多大变化，被磨得净齐平的指甲猛地过的，季苍兰惊着了一声，有些受不了地攥住他的手腕：“快……拿来！”

等意识到季苍兰昏过去后动作一顿，撩起面不改地，下床随手抓起睡袍披在上。

闻炀在这方面警惕奇，知太多耽于的内幕，加上对外又自称有洁癖，明面上边长期的伴侣只有一个。

他现在没工夫想那么多。

季苍兰攀在他肩上的手蓦地抓，脸瞬间白成纸，就听到他拖着腔调，慢悠悠地问：“是不是叫呱呱。”

他下来的时候，闻炀早已经换上了衣服，正坐在楼下看书，但离得远，没看清那是什么书，手边还有笔和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