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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像条渴水的鱼,无力地在床上发出嘶哑的喘息。
终于,许逸玩够了,他一把抽出尿道棒,一股尿液跟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洒落在程轶的小腹。
“呀,”许逸装作惊讶的样子,“没堵住。”
看到程轶闭眼不愿看着他,许逸温柔地凑上去亲了亲程轶:“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过以后可能需要拿东西堵住才好呢。”
说完,许逸趁着程轶没力气反抗,掏出还在工作的跳蛋,甩了甩满手的液体,把他抱进另外一个房间。
“我今晚有事,就让这匹小马陪你怎么样?”许逸抱着程轶温柔地问,就像一个征求丈夫意见的妻子。
程轶睁开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木马,这匹木马形象逼真,有一人高,马蹄下是活动装置,棕色的绒毛马鞍覆盖在肩背上,上面还有一个狰狞的按摩棒。
不顾程轶的挣扎,许逸抱着他走上高台,将他放在马背上,狰狞的按摩棒被后穴一点点吞入,粗大的按摩棒将穴口都撑得微微发白,程轶无处可逃,只能抱着许逸企图逃离这根刑具,但却被许逸不容拒绝的力道慢慢按下去。
完全坐下去时,按摩棒嵌入到直肠深处,程轶往前倾抱住马头保持平衡,将按摩棒拔出来了一点,但这点距离不够他脱离按摩棒,仍被牢牢插在上面。
许逸微笑着将程轶的双手固定在马头下方,免得之后坐不稳掉下去,在程轶祈求害怕的目光中,又将程轶的双脚在马腹下捆在了一起,让他的大腿能够完全打开,贴合在马背上。
许逸取下程轶的口球,程轶马上嘶哑的声音哭泣着求饶:“许逸……求你……我知道错了……”
“不对,”许逸认真地看着程轶说:“你不知道。”
“还有,你叫错了,给你一晚上想想该叫什么,我明天早上来看你。”说完,许逸在程轶惊恐的目光中,关掉了房间的灯,转身出门了。
随着房间最后一丝光亮的消失,程轶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到达了极限,几乎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房间安静得可怕,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程轶绝望又恐惧地等待,身体上的痛苦此刻被无限放大,体内几乎要把他撑破的按摩棒,身下马鞍的绒毛格外的硬,像细小的钢针一样,一根根地扎在他的敏感处,带来一阵瘙痒。
等待了许久,程轶快要在这紧张的心跳中晕过去了,这时他突然听到机器启动的声音,他感到不妙,开始做挣扎。
木马启动了,像一匹马儿一样开始上下颠簸,程轶的呼吸停了半响,接着变得急促,按摩棒随着木马的动作,狠狠撞进更深处,撞得他往前一倾,又被木马向下的动作往后到,坐在了按摩棒上。
按摩棒擦过敏感处带来的快感,那一瞬程轶忽视了此刻的状态,但是快乐没有持续多久,重重撞在其他位置带来的痛感让程轶又一下子清醒了。
腿间马鞍的绒毛也在这块娇嫩的皮肤反复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随后又是绵延不绝的痒意。
程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巨浪拍打的浮叶,只能跟着疼痛和快感交织,将他的神志夺走,后穴被摩得湿漉漉的,在肠液的润滑下也感觉十分酸麻,流出来的液体都被马鞍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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