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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感动,她对人们说:“我知道我不好,我会用剩下的日子改过自新。我只求我儿子周一凡能喊我一声妈,等我老死了,能好好照顾这个傻弟弟。”
一头白发,在风雨中凌乱地飘着,一双泪眼在漫天雨帘间哭泣,这样一个凄惨老母亲的形象
马上成了网络热门话题,而周一凡成了被骂的对象。
就在第二天,农场的销售量陡然下降,更有人把买了的蔬菜扔在店门口,对着大门破口大骂,骂周一凡是个不知廉耻的狠心商人,只认钱不人;骂他是个没道德没孝心的畜生,从此再也不买他的东西了……
而A市的一些农产品市场早就被周一凡逼得快营业不下去,现在是反击的好时机,他们借此炒作话题,把周总推到了风口浪尖。
早上,徐飞踢开了周一凡的房门,“我让你做事别这么决吧,你看你做的好事!”
周一凡半梦半醒,问:“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徐飞立刻坐到床边,把网上流传的视频给他看,“这事闹大了!”
周一凡淡定地看了眼视频,“快关了,一大早给我看这种,快把我给恶心死了,我早饭都没吃呢。”
“怎么办?!”徐飞比他还急,他知道丘士林撤资后资金短缺,要是再摊上事,说不定得关门大吉了。
周一凡又躺回去,他从枕头底下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带着困意说:“昨晚我录音了,你找些公关放出去。比惨,我周某是从来没输过。”
“老板……”徐飞诧异地接过手机,不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你怎么想到录音的?”
周一凡摆摆手,叹气道:“我做了王丽云十八年儿子,她那些套路我还摸不准吗?“
“一凡……”徐飞呼唤他的名字,深情注视着他。他一手撑着床,缓缓靠近周一凡,低头盯着他的唇,“可以吗?”
周一凡别过脸,低垂着眼眸小声道:“不可以。”
“为什么?”徐飞问,“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你他妈一大早恶心巴拉的说什么肉麻话,让你去找公关!他妈聋啦?!”
徐飞压住了他,挽住他双手,“还逞强吗?我看出来了,你想哭。”
周一凡没想到徐飞能透过他的伪装,看出他的心思。每次和王丽云争吵,他虽然一时图个嘴快,但更多的是为自己从来没体会过母爱而难过,为此流的泪早已在沙镇化成了烟云,他的眼睛干涸了,如今再怎么难过,眼睛会感到酸涩,却永远没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