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月份才有，就是你脚边那颗。”

他开窍了，秦文听后很开心，好奇地问：“那你以后打算什么？”

“吃完就带你去，不过现在是夏天，可没柿摘。”

徐飞不带掩饰地转移话题：“我还记得我撞得破血住院时，你和赵哥常常来照顾我，你带来的柿好甜，你说是颗野柿树，只有你知它长在哪？要不今天你带我去看看？”

“昨天是第一次去上课，老师说我审有待提。我明白，就是嫌弃我土。”

“这柿树好啊，”徐飞眺望着，“你怎么摘的？”

徐飞指着路边的一颗野草说：“这个叫龙葵，果是黑的，圆圆的像小，但有毒，吃太多就会中毒。”

徐飞应了声，在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王伯的电话。王伯很少会主动联系他，当徐飞看见来电显示时就有不好的预，百分之百是周一凡回沙镇找他了。

“嗯，我就想去开开。”

“旷工？！”

秦文也想到了这，说：“哎，那还是在A市吧，这里的人就喜红绿的塑料。”

“你是放假了还是回来货？“

“一定要开在A市吗？”

可当他接通电话时，电话里的王伯却用沙哑的声音提起了徐母。

“还没定。”

“算是吧。”

秦文看他不接周一凡的话，看来两人关系还是老样。这样也好，如果他俩在一起，秦文反而会更担心。以徐飞的格他肯定会被周一凡吃得死死的，任他摆布，久而久之，这样的关系只会令人痛苦。

“我、我……”徐飞不知该怎么解释，“心情不好，不想去上班。”

“我现在每周日要去学习，所以下班后会在网上随便看看各草。”

“他？”徐飞又来了这么一句，除了刚才的愤怒还多了些怪气。

秦文笑着摆手，“不说他了，走！砍柿树去！”

徐飞笑着他的发，“说得跟真的一样，A市的店铺租金可贵了，不知要等多少年后才能攒够钱。”

饭后，秦文带着徐飞离开了这个老旧的小区，小区后面有一小块空地，早被大爷大妈抢着菜。

“自信啦，你没问题的，好好学。你有的作品吗？给我看看，我对任何的事可完全没有抵抗力。”

“你不会还在苦苦暗恋他吧？”

“你不怕周一凡收拾你吗？”

“？你在A市工作还需要学这个吗？”

“我想攒钱开一家店。”

这颗草普通到即使在脚边都看不有什么独特之，秦文说：“你去A市后学了不少东西嘛，都知野草的名字了。”

“哇——不错！到时候我帮你，修剪枝，包什么的，我去你那兼职，你看我行吗？徐老板？”

过了空地，尽是残峘断，红褐的瓦砖堆在地上，一些瓦砖上放着泥的小碗，碗里有树叶和草，碗边还有虫的尸。附近的孩喜到这来过家家，这一顿估计是他们的“午饭”。

“你别放心上，毕竟是第一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你看，就是那颗柿树。”

地上绿油油的一片，秦文也不知他说的是哪颗草，他找着徐飞中的黑果，“没看见有果啊？在哪里？”

“这柿特别甜，还不涩。正好我家屋后有颗黑柿，我妈还在时下的，长得好的，就是不结果。到时，我在这颗上砍几树枝，回去试试嫁接，看明年能不能结果来。”

“是我自己想学的，我、我……”徐飞一脚把那颗龙葵踩在脚底，“我不可能一辈在周一凡的店里打工，我想有我自己的生活。”

笑着又重复说：“他？”

柿树就在楼房后面，隐藏在一片林里。

“你的意思是在新城卖吗？”徐飞说完轻叹一声，他也想，可是鲜在新城人的消费观念中是空白的，还不如卖塑料。

“长竹竿上系一个网，一个个下来。不过，等我来时已经被鸟吃得差不多了，上次你住院时给你的那几个纯属意外。”

再穿过一片低矮的木丛，后面是一栋破楼房，之前屋主由于欠下债落荒而逃了，本来楼房是拿来抵押售卖的，但没想到住去的人都说这栋楼里闹鬼，时间久了，便无人问津，就这么成了一片废墟。

“哈哈哈，你真是走到哪都想着这些，你什么时候走？我现在就回去拿锯。”

徐飞似乎被戳到了痛，担心地问：“你觉得我能到吗？成为一名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