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三十，刚从压迫下起，手上既有权利，自己又有本事，正是会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江瑾不赞同，“这个时候他手上能有什么分寸？不把自己死就算他有分寸了。”

江泽被狠狠击中，终于不再死犟，开始认错求饶。

乎意料的，江瑾说：“我知。”

江瑾站起，大的影将江淮完全笼罩其中。

他们在祠堂里待的时间不算短，一大桌菜却还净净，气腾腾，丝毫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

江淮尴尬地笑了笑，先是，又辩解：“其实五叔这个岁数了，是非对错他都知，不论什么也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我才想着，不都无所谓。”

“……”

江瑾这才想起自己回来之前跟江岳打了招呼，坐下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伤痕仍旧如雨一般落在肤上，和旧的伤痕叠加。

江瑾就是这样一个人，非常典型的教育支持者，持所有的叛逆都只是因为没打够，没打疼。

“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江淮讪讪得挠了挠，心里却知江瑾说的对。

只是江泽惯用的带，非常轻薄的小，雕着一些纹，打在上时警示远多于痛苦，却也足以让他痛不生。

看着江瑾眉皱起，江淮连忙：“是刚刚大伯打电话过来了，所以才推了一会儿，不是刻意等你们！”

面对江淮愕然的目光，江瑾终于收敛了笑容，冷淡：“我打他，跟谁放纵他没关系，只和他自己心里那杆秤有关系。别别人怎么样，他这么大人了自己难看不清吗？”

江淮看到江泽清白的脸和一瘸一拐的步伐时满心都是愧疚。

他从来不懂放是什么意思，也不在乎江泽到底有没有悔过，只是要达成自己心中惩罚的力度。

属于这个阶段的人，不仅仅只是江泽，还有他自己，刚有权利又有本事，正是放纵的时候，最不知天地厚。

江瑾并没在意他的逃避，只是说：“小五是个惯会蹬鼻上脸给脸不要脸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不在乎，你别纵了他就行，要是觉得亏欠可以事后补偿。”

江淮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但江瑾只是握住了他的肩膀，沉声：“江淮，你现在是家主了，不是后辈，是非对错什么能什么不能怎么教家里人，你自己心里要有一杆秤。不要总是把自己放在低位置上，你现在比我们所有人都尊贵。”

一顿饭都很沉默，完全没有下午轻松自在的样。

江瑾看上去是在骂江泽，实则是在敲打他。

江瑾是从军队里来的，吃饭自然快，吃完之后就撂下碗等江淮。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使用什么工没有意义，被惩罚者说了什么也没有意义。

“那您还……”

他想通了，老老实实地：“我知了，谢谢三叔提。”

江泽是坐不下了，直接被人扶上楼。

江淮只是心虚的低着，也不敢说话。

。”

同样的话现在了祠堂中的江泽耳边。

疼了，够了，自然就记住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废话，他哪敢刻意等他们啊，嫌江泽还不够惨吗？

江淮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