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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地挣动起来。
“五叔好像没你自己想的那么能挨。”
少年的声音里还带着某中不谙世事的清澈,笑意浅浅,若不看这幅场景,谁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强悍的掌控者,残忍的施暴者,令人崩溃的魔鬼。
“呵。”
江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却早已经沙哑不堪,毫无威慑力。
腰上如铁箍般的手松开了,江泽却只能翘着肿胀的屁股,满身冷汗,扶着桌子低声喘息。
“咚”地一声。
有什么东西被扔下了。
随即是轻巧的推拉声。
江淮拉了把椅子来,坐在了江泽身侧。
半晌,江泽终于缓过劲来,一抬头就发现了身侧那张笑盈盈的脸。
“五叔还不准备说吗?”
仿佛是疑问,落入江泽耳中,却怎么听怎么是威胁。
可令他感到羞愤欲绝的是,挨了这一顿毒打,面前这人竟反而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江泽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愤愤地扭过头去,全当这人不存在。
“……”
江淮一阵无语。
这是什么新形势的掩耳盗铃啊!
五叔,你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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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幼稚了,太傻了!
他算是陪不下去了。
江淮无奈认输,伸出手,硬生生是把江泽的脑袋掰了回来,让他面朝着自己。
别说,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挨了一巴掌,又挨了一顿毒打,此刻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眼眶被泪水和汗水轮番折磨的通红,却也别有一番若柳扶风的滋味。
“五叔,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讨厌我爹才故意找我茬。”
江泽猛得抬头,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看到这人带着笑意的脸时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于是再次愤愤的扭过头去,端的就是一个傲娇不理人。
好傻。
但有好像点可爱。
江淮默默唾弃自己瞎了眼,并再次锲而不舍地把江泽的脑袋掰回来,非要让他直视自己不可。
“你要是真因为我爹的事儿讨厌我,早在我跟老爷子接回来的时候你就闹事了,或者退一步说那时候你还不把我当回事,可在老爷子葬礼上或者我继任的时候闹肯定会让我更难看,但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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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明,你对我的敌意是这段时间才产生的。”
江淮平铺直叙,语调毫无起伏,但终于唤来了江泽认真的倾听。
真不容易啊!
这大号的熊孩子闹起来,可比小屁孩能折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