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孤都说没有，不会影响你在宫中的地位。”楚珩琅神色恼怒，又为女儿心疼心酸，他仍然没有承认，转移话题，告知皇后真正关心的事情。

皇后心里悬而未决的石头落下。

她是因“爱”登后。

换种说辞，就是她没什么背景，甚至罪臣之后，少时被嫡姐磋磨，伤身难孕，也不可能有孩子。

皇帝独揽大权，也相当限制了皇后的权力。

因此，皇帝废立皇后，轻而易举。

陛下未必多喜欢她，但是念旧情，她当初投诚有功，加之抚养陛下爱重的长女，后宫其他人不足以威胁她的地位。

可要是，长乐公主的生母还活着……

陛下金口玉言，给了皇后一颗定心丸。皇后轻松些，从容相邀，“陛下，长乐正在妾身的宫里补功课，盼父皇回来，陛下要去坐坐吗？”

想起可爱的女儿，楚珩琅忍痛拒绝，“明日，明日我去看长乐。”

抬眼金辇，目及屏风，皇后温婉笑道，“看来陛下很满意这位凉国王姬，不知这位姐妹，位份上，陛下想给高给低？”

“是个男子，不会入后宫。”楚珩琅直言，打消皇后的心思，然后嘱告，“别告诉长乐。”

楚珩琅节操其实有限，从不避讳他荤素不忌的作风，但在小团子的女儿面前，多少要点脸。

他看到了光。

慕随云没想到楚珩琅折路而返，面露惊喜。

看在眼底，楚珩琅眉毛轻挑，走到床榻上，手里捏着一朵绒花，神色见其爱重。

“这是皇后给……陛下织的？”慕随云忍了忍，忍不住开口问，内心嘀咕，做工粗糙，手艺极烂，他能做得好十倍。

“不是。”楚珩琅神色莫名，“孤的女儿做的。”

他将“孤的”前置主语咬得极重，不动声色观察慕随云的脸色变化，见人没有发现什么，内心松口气，转而又疑虑：这混蛋狡诈，撒谎不打草稿，不会骗他吧？

但是管他的，反正慕随云就是知道，也做不了什么。

他也没说谎，慕随云又不是长乐的生母。

然而，见慕随云听到小长乐时无动于衷，楚珩琅微妙不爽，冷嗤一声，放下绒花。

楚珩琅是考虑慕随云的身体，没打算现下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