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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伺候左右,眼媚体纤,各有千秋。
“这都是京城最拔尖儿的男伶。”鲁王笑对楚幽都说,“你旁边那位,分桃,称得上第一。”
大齐男风盛行,但今陛下极其厌恶此事,多次痛批。
楚幽都想找男宠,也就只有鲁王敢豢养引荐了。
他想起皇帝叔父,嘴里味儿淡了些。
名为分桃的男伶见到机会,柔声说道:“奴给王爷剥核桃。”
楚幽都承镇北王之爵,受得起这声称呼。
分桃小心翼翼剥起来,楚幽都面无表情,审视着,待人递过去,他抓起分桃的手,指如削葱根,分桃并不知那手曾经挖过什么、敲碎过什么。
他久经风月,被楚幽都拉入怀里,也一时脸红,少年这般美姿,不知是谁睡谁。
分桃胡思乱想时,楚幽都皱起眉头,松手起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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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别的?”鲁王挽留。
楚幽都环视一周,兴致缺缺,“没有感觉。”
他神情阴郁,像开尽的荼蘼花。
“你倒是古怪。”鲁王一边欣赏这绝世风姿,一边怀疑,“像有什么心事。”
楚幽都没回答,他不客气地来,也不客气地走。
金鞍曜朱轮,马车平稳地开进皇宫。
关口停下,车夫告知,“前面是大皇子的马车。”
闻言,楚幽都头也没抬,冷笑,“直接开过去。”
大皇子是皇帝长子,最有可能成为太子,就这么直接被楚幽都扫尽颜面。
“欺人太甚。”大皇子幕僚忿忿。“全仗着陛下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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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他是镇北王之子。”另一个幕僚说。
大皇子眼神沉沉,不甘又无奈。
“这些年陛下一直在北地安插势力,打消楚家在北地的影响。”幕僚丙劝慰,“届时以楚幽都的狂妄,未必落得好下场。”
楚幽都得知陛下在养心殿,想也没想,就去找他。
到了门口,碰巧赶上近日最得宠的柔嫔差人送吃食,一碗枸杞银耳羹。
他伸过去,舀了口,道:“火候不够,下次再做。”
宠妃给皇帝的吃食,他也敢染指。
这般无状,皇帝的贴身大太监也没说什么,笑容和蔼,又几分看小辈的无奈宠溺。
“忠德公公。”楚幽都喊了声,既不恭敬,也不鄙夷,平平常常唤长辈的亲昵。
“陛下久等殿下了。”王忠德像看到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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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幽都上前,王忠德暗示,“陛下药还没喝。”
看完奏折,皇帝搬动着笨重的身体,站起来舒展筋骨,听见门口嘈杂,华美少年逆光而来,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大阔步前行到他面前。
“朕听到你吃了柔嫔的汤食。”谢琅轩毫无恼怒,溺爱取笑,“狸奴怎么馋成这样?”
狸奴是皇帝给楚幽都取的小名。
“不然叔父想吃,胖成这样,还吃吃吃。”华美少年不高兴,直接伸手拧谢琅轩腰间的肉,力道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