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身体把渴望写在了动作里，他不想弄疼别人，歪着脑袋叼住了楚飞发尾下的衣领。

明明没有皮肉直接的触碰，楚飞却跟着呼吸急促了起来，他能感受到自己吃过的几把很有存在感的抵在腿根，也能感受到湿热的鼻息和暧昧含糊的呓语。

一直在性爱上颇为放纵的楚飞再一次因为李知乐陷入克制和沉沦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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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口交之后，李知乐一直有意识的保持着距离，他们很久没有这样亲近了，楚飞环抱李知乐的手越收越紧。

“班长！”涂书好不容易才找到李知乐，他的眼镜都被挤掉了，只能眯起来看人，“班长你没事吧！”

楚飞骤然卸了力道，咳了一声让自己的发干的嗓子听起来不要那么沙哑：“没事，走吧去医院。”

灯光太暗了，涂书也看不清人，连谢谢都来不及说，他焦急道：“酒吧街被封了！有警察的秘密行动！我们出不去！”

涂书和三个女生是直接被撵出去的，报警却发现无法呼叫，没有信号的情况不多，他观察了一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发现了徘徊在O.Z.O门口的年轻便衣。

书呆子这辈子胆子没这么大过，上去就被人家擒住带到角落。一番审问后，警察表示会保护学生。

“我得把班长送过去，他们不能打草惊蛇派人来，也不能开放封锁。”涂书哭丧着脸，“出不去的。”

出不去？

出不去！

楚飞松懈的力道暗暗加重，李知乐在他耳边闷哼，这下他的干渴无法掩饰了：“他喝了致幻剂，你可以理解为，强力的助兴药，只能洗胃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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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完，涂书已经意会的叫嚷起来了：“我上哪给他找女人啊！”

“女人？！”楚飞没想到会听到这两个字，即便前男友不愿意献身，也该是找个男人。

涂书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念叨着怎么办。

“。。。”楚飞呼出一口气，把自己的野望沉声说了出来，“我来。。。”

“你来什么来！你也不是女的啊！”涂书看不清他，快抓狂了，“李知乐初恋都没有过呢，初次还得跟男的吗！”

没有初次甚至没有初恋！

那他们俩，楚飞意识到自己从开始就弄错了什么：“处男。。。”

他不想松开怀里这个人，挣扎着：“是没找到喜欢的男生吗。。。”

“是太倒霉没赶上给女神表白！”涂书已经要疾病乱投医在附近找有没有你情我愿的活菩萨了。

李知乐越缠越紧，他的身体需要爱抚和安慰，青涩的邀请和渴求，蹭的楚飞欲火焚身脑袋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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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情经历的直男。

竟然是直男。

“我的天，成功约会这么多次，我乐那么干净一帅哥，就没经历稍微少一点的美女吗！”涂书不熟练的翻着约炮软件。

干净。

既李知乐不喜欢男生之后对楚飞的又一个重击。

哪怕要在李知乐开启第一段感情之前让他接受同性，李知乐也值得一个同样干净的人。他没沾染过情欲的好与不好，是再纯粹不过的第一次。

第一次，不应该和他这样肮脏的人尝试。楚飞可以取悦李知乐，他知道怎么让李知乐承受的没有痛苦，知道怎么让李知乐尖叫高潮，知道怎么让李知乐沉迷于身体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