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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凛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白菏的动作,在桌子下的柜子里翻找着。
白菏一想到里面的东西就toupi发麻,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些急切:“哥哥……老公——不行的,我真错了,不然你找个带子把它绑起来吧,再也不敢了……”
秦凛没听他的求饶,很快就从柜子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凑在白菏耳边温温柔柔地说:“没关系,今天she1了不罚你。”
毕竟现在已经she1了不知dao多少次了,拦着也没什么意义,接下来几天有他好受的。
白菏看着那个小小的yunxiqi,却害怕得不行,低声问秦凛:“哥哥~开一档好不好……开高档会痛的——”
秦凛没guan他这时候的垂死挣扎,把小玩juan开机之后,那个小小的yunxiqi被死死an在了白菏的下ti,正好对准了yindi。
白菏被困在秦凛怀里,ti内还cha着秦凛的yinjing2,连逃离或者挣扎都zuo不到。
秦凛把玩ju打开,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这个小东西能够更加jing1准地对准yindi。他的力气很大,那个小玩ju像是要被嵌进rou里。
白菏弹动了一下,迅速被秦凛an了下去。从yindi传来快gan即刻就把白菏击败了。他呜呜着shenyinchuan息,yindichu1传来的快gan没有不应期,猛烈的刺激像是漩涡一样快要把他卷进去淹没。白菏死死抓着秦凛的胳膊,tou靠在他的xiong膛里发chu濒死般的shenyin。
秦凛没有停下自己ting腰的动作,白菏就像是一只孤立无援的小舟,在情yu的海浪之中沦陷。那gencu大的yinjing2每一次都能够在bachu一点点之后迅速cha到子gong最里面,狠狠撞上柔ruan的roubi。
yindi已经zhong起来了,白菏能够清楚地gan受到自己下shen的nenrou和那个xiyinqi似乎已经长在了一起似的。yindi充血之后一突一突的,下shen一阵发jin,过不了几秒就又高chao了一次。
白菏已经浑shentanruan没了力气,别说是掰开秦凛的手,哪怕是shenyin求饶的声音再大一些他都zuo不到。
白菏把tou往后仰,靠在秦凛的xiong膛上,死死抓着椅子扶手。过量的快gan已经超chu了他的承受极限,他分不清什么时候高chao了,又再次被送上巅峰。
“老公……she1chu来吧,呜呜——要被老公cao2烂了啊啊啊啊啊!!”
只是说这句话的功夫,白菏竟然又高chao了一次。
偏偏这几天秦凛都还没有释放过,现在又存心磨着白菏,更是不会让他好过。秦凛放慢了速度,故作ti贴地贴在白菏耳边说:“那就休息一下。”可实际上cha在白菏ti内的那gen东西却绕着圈儿似的打转,惹得他下ti一酸,又是xie洪一般往外pen着yin水。
白菏被bi1得chou泣,yan泪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时不时打着哭嗝。他怀疑yindi真的已经坏掉了,太多的快gan夹击之下,那块ruanrou现在已经麻麻的没多大知觉了。
秦凛shen上的白衬衣还没有脱下来,却已经被白菏蹭得皱皱baba,衣服限制了秦凛的动作。他一只手仍然an在白菏shen下不让那个xiyinqi掉下来,另一只手三两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