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只是清一弟子的饮食忌荤忌辣，怕影响了味觉。”

刘耀有些诧异，他只知道清一门规对弟子的言行举止严格，没想到还要限制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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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来没吃过肉没喝过酒？”

“嗯”

“老天……”刘耀看着杜衡，心头竟然涌出了同情。

“那你挺惨的。”

杜衡一愣，随即轻笑道：“从小如此，我早便习惯了。”

刘耀摆了摆手，

“我觉得吧，万事都讲究个度。喝酒，但不贪杯；吃肉，但不滥杀。拿你们行医之人来说吧，历代名医你敢说他们就如此极端么？神农人家还尝百草呢！”

杜衡陷入思考。

刘耀喝了口茶，继续给杜衡洗脑，

“不是我多话，你们清一的有些门规的确是不太人道，说得好听是为你们好，还不是变着法的折磨人？又不见其他人真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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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刘耀滔滔不绝说着长篇大论，杜衡既觉诧异又觉好笑，

“你……为何这般恼怒？”

刘耀手指轻敲着桌子，看上去义愤填膺，

“我是为你不平啊！什么破规定把好端端的人都压制坏了！禁什么欲啊？人要是无欲无求，那还做什么人呢？”

此话一出，杜衡震惊地看着刘耀。

若是其他人说的这些话，杜衡肯定会与之争辩一通，可是从刘耀口中说出，却真的动摇了杜衡长久以来的信念。

是啊……

一直如此，便真的对么？

刘耀并未说错，若是无欲无求，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也不追寻，只一贯强制压抑天性，那这一生怕无半点欢愉了……

所幸，杜衡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好的刘耀，使平静如水的他开始有了欲求，有了喜爱之物，有了自我意识，有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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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我们不该压制天性，有滋有味的人生才精彩！想做什么就去做，自己的人生应该由自己做主！”

刘耀无比赞同，像是找到知己般与杜衡击掌。

“对嘛！人生不过七十，我们要大胆一点！潇洒一点！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杜衡像是打定主意，竟大口吃起了那些东西，还学着刘耀的样子舀了一大勺辣椒进去……

“啊…嘶…咳咳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

杜衡的脸辣得通红，口水眼泪都流了出来，端庄稳重的杜三公子从未这样狼狈过。

刘耀笑得从凳子上跌下，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杜、杜衡……你要释放天性也不用逞能啊……要了老命了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哈哈哈哈…”

老板也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又盛了碗冰稀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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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是外乡人吧？不能吃辣不要勉强嘛……我们南诏还有好多美食呢！”

杜衡尴尬得脸上发烫，

“多……多谢……”

之后，两人又去看了花灯歌舞演出，刘耀拖着杜衡与众人唱山歌，跳民族舞。杜衡从刚开始的僵直无措到慢慢适应，最后索性放飞自我的陪着刘耀疯。

两人又去划船游湖。

开阔的湖里有许多人划船，船头都挂着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灯笼，湖面上也漂着许多花灯。

湖水倒映着夜空的繁星明月和四周岸上的灯红酒绿，波光粼粼中带着五彩斑斓的颜色，竟如仙境。

刘耀与杜衡租了一张小船，正好能并排坐下。

杜衡撑着船桨，刘耀倒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