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两人各自的车前，同时停了下来。

“尹检察官约会竟然没开Ai驾？”

尹铎叹息道：“我订了酒店的大床房，打算庆祝她补考通过。”

“那确实不太方便开车。”

尹铎那辆招摇的跑车常年在记者跟踪的名单上，带着刚成年的少nV出入酒店，明天早上周刊小报又有的写了。

“那么，”朱砂朝身侧点点头，“晚安了，尹检察官。”

尹铎笑道：“朱小姐跑快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尹检察官总是在气氛最好的时候来一句煞风景的话，”朱砂本来都要上车，闻言又转过身来，“怎么？你在提醒自己吗？”

尹铎：“提醒什么？”

朱砂站在路灯下，灯光垂直打下来，将她的脸sE映得青白。

她说：“我是你的敌人，不要对我动心。”

纽港时间凌晨两点，威士忌圆瓶中的酒Ye矮了大半。

顾偕依然坐在沙发上，直gg望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嗡嗡两声振动，顾偕划开屏幕。

不是朱砂，只是一封邮件。

朱砂在金融街有很多小迷妹，她们组成了个邮件群，不论朱砂上了金融街日报还是上了八卦周刊，电子版一定第一时间发到邮件群里。上一次有个姑娘错点了群发，公司所有人都收到了海鹅案结案当天，尹铎和朱砂在法院门口深情对视的八卦新闻。

自那以后，白清明为顾偕开了个小号，偷偷把他加了进去。

他整晚都只给朱砂发了一条消息。更怕她烦，一直没催。哪怕他这颗心在烈火中煎熬了一整晚。

太yAnx跳痛，顾偕放下了手机，按了按头。这时，一丝凉飕飕的念头倏然划过脑海。

——不对。

——这个群邮件……是朱砂的消息？

——喝酒误事！

顾偕啧了一声，点开邮件。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一对男nV在水幕前摆出双人舞的姿势，男人揽着nV人的腰，向前俯身，前x紧压在nV人身上。nV人深红的裙子被水浸Sh，突显出玲珑曲线，单手挎住男人的脖子，仰倒在他怀中。漫天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夜幕中，古老的城堡灯火通明，一对Ai侣深情舞蹈，美得可以直接印在宣传页上。

那是朱砂和尹铎。

开门，开灯。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影。

朱砂握着钥匙，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