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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绷着青筋,两瓣肥厚肉臀绷着往下沉,那鸡巴终于捣进甬道,将之撑开,秦泽晨几乎是大脑昏昏然,下身进入一不可思议的柔软所在,厚而紧致的肉壁绞着头部,光着一点就叫人脊骨发热,他伸出舌头来主动缠弄着表兄,对于对方此刻有些异常的凝滞表露出轻微的不满,怎么、怎么还是不动呀、他一吮对方舌尖,呜咽道:“我、我不怕痛。”说完,便小心用双臂圈住表兄腰肢,情动之下,猝然往下压——
林文轩失声惊呼,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是二十六岁的雏儿,小小肉嘴乍碰上这等伟物,只如玉打海棠一般,那根鸡巴纵然肉色玉粉,却掩不住足有儿臂的粗细,上面青筋盘曲,棱角擦过乍破身的肉屄,那小穴都被撑到浑圆,紧紧咬着鸡巴,紧张地快速地缩动着,林文轩喉咙里吐出几声颤抖的“嗬——额”,手臂绷直了鼓起肌肉撑在床上,眼角都被逼出一点泪来,秦泽晨也被他紧地发疼,那孽根被吮着,目前似乎顶着一处屏障,他额角发汗,怯生生地发问:“表、表兄,是有些疼了么?”
林文轩大腿肌肉形状都分明了,撑在床上,被这样一问,古怪的包袱又架起来了,他锁住神思,摇头道:“不、不疼”,秦泽晨便柔柔地将脑袋贴在他饱满的胸脯上:“那小晨便继续啦。”他只以为更快些能快刀斩乱麻,让自己不要再被咬的痛了,却不知表兄是多么受苦。乍被这样的浑物破瓜,没缓上一刹,便直捣黄龙,肚子都像是一下子被捅开了,他忍耐了几秒,一种要被撑裂的恐慌感还是占据了上风,惊慌地抓住床边:“哈啊、不、坏、坏掉了,走开噫唔”,他掉下泪来,难得的失态,小逼已经吞下大半鸡巴,肉洞被撑的浑圆,从缝隙处流下一线血,颤抖着,一下一下咬着鸡巴,像是色情地按摩,里面的穴肉生涩而匆忙的蠕动着,想要缓解小腹的紧绷感,秦泽晨乍一下停住,只感觉入了洞天宝地,浑然不似嬷嬷们说的那般疼不可耐,他甚至觉得酸爽,想要再动动腰呢,不过计较着矜持,他只是湿润着一双眼去望表兄。
哎呀,哪知道表兄竟成了这个样子,脸全红了,肉唇打着哆嗦,他不知道成熟稳重的表兄怎么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也惶惶不安起来,嗫嚅着,表兄抬眸,往日的墨湖被搅乱了,孱弱的一滩春水,又着急着来安慰他:“别、别怕,小晨,咱、咱们继续、”,他怕小表弟对第一次夫妻敦伦事笼上阴影,便顾不上许多,手忙脚乱地去按自己前头的蒂珠,小小一粒肉豆被他用力按着打着圈,男人随机便晃动起腰腹,一下一下抽送着鸡巴,那肉穴间媚肉不时擦过鸡巴,生涩着发着痒,流着一点点淫水来,他时刻关注着表弟的神色,自己却被大鸡巴第一次干的有些脑子发傻,想什么都慢一拍,像是练剑一般自虐地逼着酸胀的肌肉,小屄、小屄、好涨,他也顾不上,呜咽着掉眼泪,只想着快些让表弟舒服,把精液榨出来,男人抖着肥臀,那小少年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粗长肉屌被他浪穴上下吞吃,肌肉不断绷紧,期间溅落些许汗液混杂着淫液,秦泽晨正是青葱少年,眼前男人丰润的胸肌形如脱兔,被薄汗浸湿,透出肉色,随着颠簸晃弄,下身被多汁肉穴嘬吸不断,紧紧绕着鸡巴滑动,简直欲仙欲死,只觉这夫妻敦伦之事快乐无比,不乏洋洋自得之意。他那年长些的丈夫呢,虽是肌肉无比酸痛,小腹被自己捣得发麻,但肉穴被反复开拓,也终于尝到些欢愉,只觉每每戳弄骚心,下身便如春雨更湿一分,魂儿都叫肏得发战,只想着更狠些,好送夫郎到那极乐处。他面上一派欲色,张着肉唇,双目迷离,绷着臀狂顶自己那秘处百下,口中嗯哦,才终于淅淅沥沥如喷尿般到达了高潮。六神都要飞之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