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他的腿便软着往他自己身上压,林文轩红了脸,抿着唇,青涩的寸头下面是青涩的一双眼,于袒露的情欲中眼睛像小鹿一样完全信任和服从地看向秦泽晨。秦泽晨晃动手指柔声安慰他:“小逼也要晒啊,再忍忍哈,不能在公共场所射出来。”他说的是那根垂下去,硬挺着淌水到他胸上的年轻鸡巴。林文轩脸更红,加强了戒备,他险些要忘记自己的鸡巴了,最近总是这样,靠着后面就不知不觉地射精。
他点点头,勉强出声:“不会的。”
秦泽晨便点点头,为了他轻扫的下颌,林文轩需要坚持。肉屄夹着那两根手指,由于忍耐咬的很紧,秦泽晨努力作剪状,试图撑开肉穴,却并不得力。他抬头问:“表哥,这样打不开小逼啊,又怎么能晒到呢。这样吧,我用鸡巴进去帮你撑开来好不好。”他那淫穴一点本就被反复磋磨,小腹温热的紧,再快些逼他便可又去一回,哪成想竟能听到吃鸡巴,林文轩忍不住吞下一下子分泌出来的唾液,示意可以。鸡巴、小晨的鸡巴好粗、唔——进、进来了——
两兄弟正在以亲密的姿势交媾着,他们像是两条交欢的狗,路人来往并不停下,林文轩双肘撑在沙滩垫上,一腿跪着,脚趾踩在垫子上,勉力在晃动中保持稳定,汗水凝结成滴,从他身上滑落而下,迸碎在垫上,他另一腿被秦泽晨手臂抬起,中间一线水红裂缝被粗大肉具撑开,撞送中不时带的穴肉外翻,林文轩不时低喘,声音似悲似喜,那肉户被捣得极深,张开的大腿连带着下阴几乎如一张撑开的弓,晃动的线,肉刃几乎抽到他年轻的子宫里,林文轩尚年少,他迷迷瞪瞪地用力抓着垫子,眼泪茫然地掉下来,如细看可发现他小腹上都凸起了隐约的形状,子宫口被像飞机杯一样撞着,他无力地抽着腿,下身大开,被撞得感觉在不受控制地尿尿,怎么、怎么会尿出来呢呜、他哭道:“尿尿了、坏掉了、”秦泽晨一下一下喘着气,颧骨下漫出晚霞似的红,听到这话手往下面交合处一摸,果然还在淅淅沥沥地漏水,他浅笑:“嗯、之前不是、教过表哥么、这不是尿了、这是什么?”。林文轩混沌的大脑慢慢反应着,良久才想起那个最近学习到的新词,不是尿了、是潮吹了,他像复习知识点一样想起之前小晨教他的话,有些口齿不清地唤道:“唔、唔、小晨、去了噫啊啊——”秦泽晨用手揉捏着他那抖动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拨开包皮,像把玩一颗珠子一样掐弄、蹂躏那颗凄惨的肉豆。
他长叹出一口气,鸡巴终于契入一处柔软的所在,软的像三春的柳,盛夏的蜜桃,满满的都是水,林文轩已经失了神智,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垫子上,小腿一阵一阵地抽筋,里面在喷水,整个甬道要绞死他一般嘬吸,吮弄,不知是要把鸡巴挤出去还是要吃进去更多,秦泽晨记着初心,把人腿放下来压在地上,卡在子宫里肏,顶弄着娇小的孕处,这是十几岁的林文轩第一次宫交,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一片浆糊,只剩下一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在里面捣弄,他是一块水母,每一处撞击,都像是被挤出身体的某一部分那样。表哥撑着脚踩着垫子想逃,秦泽晨就让他逃,继续往前撞,直到他的屄把下面喷出一条湿痕,像濒死的蜗牛,他以为自己在夸父追日,实则慢的可以,直到被一阵送走魂似的颠弄,表弟的精液射满了他稚嫩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