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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若开始还有兴致,后来见那些东西渐渐堆了半车,又踌躇起来,道:“买这么多做什么?我又用不长久。”
晋殊道:“不多,到湖州还要买房子呢。”
林知若一听,没话说,摔手就走。
余下人都看着晋殊。
晋殊面上挂不住,回房又和她吵了一架。
次日起来,两个人都余怒未消,谁也不理谁。到店小二送早点进来,晋殊接了托盘,往桌上一放,看了她一眼,y邦邦地说:“吃饭。”
林知若坐在床沿不动。
僵持一会儿,晋殊不耐烦道:“不吃别吃了。”将碗筷一收,转身出去。
独留林知若在房里,饿着肚子,哭了一早上。
将近午时,她擦了眼泪,开房门出来,在走廊与晋殊撞个正着。
晋殊手里端着几样饭菜,明明是给她送去的,见了面,又没好气,道:“现在知道饿了。”
林知若径自下楼,头也不回,“我不吃你的,我自己出去吃。”
晋殊随手放下托盘,跟在她身畔,见她摘下一支金钗,在当铺里换钱,凉凉道:“这是你家里的钱,又不是你的,你自己哪赚过一分钱呢?”
林知若目不斜视,口中道:“我爹妈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的钱就不是你的钱了,是吧?”
“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言既出,晋殊过了半晌,才“嗯”了一声,轻声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知若心中一惊,自悔失言,一转头,只见街上人头攒动,哪还有晋殊的身影。
她在街上转了一圈,自觉无趣,又慢慢地走回客栈。
回房找晋殊不见,猜想他多半在什么隐蔽处生气,他自己不出来,谁也找不着的。
她也不想在房里闷着,信步逛到后院,沿着石子路转了两道弯,井边一个埋着头吭哧吭哧洗衣服的身影落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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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殊。
林知若有些意外。这些日子她见晋殊在队伍中发号施令,知道他地位很高,没想到他还要自己洗衣服。
她有心求和,主动走近搭讪,微笑道:“一堂之主,还亲自做这种粗活?”
正说着,垂眼望见盆里的是她的衣裳,一怔,脸腾地红了。
晋殊早听见她的脚步声,只不理她,将手里的衣服用力摔打,见她主动过来说话,气又消了大半,道:“第一,我不是堂主,我是右使,地位b堂主高多了,第二,我不洗谁洗?你的那些丫鬟婆子?她们也来了吗,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林知若听到后半句,噗哧一声笑了。
“哦,现在笑了,看到人家给你为奴为婢就高兴了是吧?”
“我……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