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鞭，如同一条毒蛇，发了极为犀利的破空声。鞭快的好像无形无影，寡妇猛然一侧，鞭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下去的。

这群羊的叫声，像是人被割断了咙之后发的声响，声音很森，而且显得有空，仿佛是从曹地府传来的。

这条细细的鞭在老羊倌手里，发了迫人的威力，鞭落空，在脚下的一块石上，碗那么大的石，一下裂成了四五块。

这么一拉近，老羊倌的优势锐减，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可能没想到会遇见寡妇这样棘手的。

寡妇一占据上风，招招夺命，手中那条轻飘飘的丝巾又飞舞来，唰的一声，老羊倌脸上顿时被削掉了一块。

“咱们谁死在前，还真的不好说呢。”

羊群在不远停下了，老羊倌拿着鞭，慢慢的从羊群里挤到了前。

老羊倌提着鞭，又了过来，寡妇很机，知对方的鞭长，距离远了就会吃亏，所以一个劲儿的朝对方前挤。

唰！！！

老羊倌赶的这十多只羊，瞧着是没什么，但整个羊群里的每一只羊，都只有三条。

我不知是自己的睛了问题，还是光线昏暗，让我产生了错觉，我总觉得这群只有三条的羊，目光里透着一邪异。

“还有几分本事，竟然能躲开我的鞭。”老羊倌龇牙咧嘴的又是一笑，唰的收回了鞭。

这个放羊人大概有六十多岁的年纪，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上着一破毡帽。他驱赶羊群，跟我们走了个对脸，小路就这么宽，我们不让路，对方就得让路。

要去试一试。

“走不过去，你是怎么过来的？”

“没本事，敢到定皇陵来吗？这么大的买卖，虽然人撤走了，总要留几个守坑的。”

“这条路不通。”老羊倌耷拉着，对寡妇说：“走不过去。”

这声音，很像是放羊的时候，羊脖上挂的铃铛的声响，我没想到，在这么靠近普陀峪的地方，还有人放羊。

果不其然，叮叮当当的闷响，越来越近，从羊小的另一端，现了十多只羊，羊群后面，是个拿着鞭的放羊人。

一群三条的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下意识的就朝路边躲了躲。

老羊倌捂着脸就朝后退，退到了羊群中间。

这时候，羊群的羊都开始闷着叫唤，我们那边放羊的人也多，司空见惯，可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叫声。

我觉得谁给谁让路，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上，遇见个放羊的，这就让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对方两。

我们沿着一条羊小，朝普陀峪那边前行，走了大概有五六里，我听见一阵隐约的叮叮当当的闷响。

天已经开始黑了，不过借着月光，还是能大概看个清楚。这么一扫视，我突然就看到了很怪异的情景。

老羊倌咧嘴一笑，一被旱烟熏的焦黄的牙齿，他手里的鞭嗖的了过来。

“好言劝不了该死鬼。”老羊倌轻轻摇了摇，说：“你这女，还年轻着呢，好端端的死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