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商之衍脸上看不男人的态度。

“不过你现在脱了也没有关系。之前是被迫的，但之后是我自愿的，我的骨永远不会被打断。只要我有一气在，我就会、咬死你。”

“你不是猜到了吗？”商之衍双用力，将妄图逃跑的容鱼重新卡住。

等了一会，容鱼见商之衍不说话，反而一利牙，

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容鱼带着哭腔，又慌又怕地哭叫起来：“我……我不要看了……商之衍，我不要看了。”

“我上的每一块、每一滴血，都是为你而生的。”

“这个药可以是商之衍，也可以是岑之衍，或者别的什么人，只要他对你有用就行了。”

“一个家族弃，就能从容氏手里换走一个大项目，还是让集团起死回生的大项目，你说，商家会拒绝吗？”

“恶狗是从小养成的，是你爸，亲手给你养来的。容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容珹自始至终都没想要隐瞒我，我知他要什么，训狗啊——就是要打碎狗的骨，狗低，让狗有所觉悟，意识到自己的份：我只是他用钱买来的、给他的儿换命的玩意儿。”

他松开容鱼，又重新住青年的下，迫容鱼和自己对视，看见容鱼睫哭得黏在一起的可怜模样，他还讥讽起来：“哭了？这么不禁吓？那要是看见制药过程，你还敢吃药吗？”

他的心真的要来了。

商之衍说着，真的如恶犬般，猛地伏过来，牙尖抵着青年圆雪白的肩，一刺了下去——

“你小时候一直生病，容珹那老你，这是圈里人都知的事。”

容鱼忽地被人反抓住手腕，他抖了几下，接着就毫无预兆地开始掉泪。

“商……商之衍……”

嘴里的、带着难以掩盖味的药。

说不定还要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来。

“对、对不起……”

商之衍在心里这么评价。

可商之衍知他害怕似的，还一字一顿，格外清晰地告诉他；“你看我多不值钱啊，容珹用一个项目，就买下了我的命。”

“商之衍……疼，我好疼……”他又不敢哭得太大声。

他越想越害怕，觉得之前只是商之衍给他迷魂汤，其实只是为了麻痹他，看他丢人的得意之后，再把他从云端狠狠抛下。

商之衍却死死摁住他，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却猛然发力，近乎能单手把容鱼拎起来。

“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容鱼，不要脱我的衣服。”

但他还是轻飘飘地，把自己一直掩藏着的、那个可耻卑劣又极度荒诞的秘密，轻易告诉了容鱼：

“我，我很怕疼的。”

原本还只是温和抚摸着容鱼下的大掌，猛地下、收——

呜呜……

容鱼已经因为这几句话，吓得都缩起来了。

“那、那可以给我打个麻药吗？动刀的时候，轻一。”容鱼鼻，简直可怜死了。

“容鱼，你注定会属于我。”

事实上，在商之衍尖到几滴新鲜血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

容鱼一颤，觉得手指摁住的肤都变得起来。

狠狠掐在容鱼纤细的脖颈上，容鱼瞪大，也不敢反抗，只抖着嗓细声问了几句：“你……你要报仇吗？”

商之衍听到这声对不起后，才是真的沉了脸。

这个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才是最叫他害怕的真相。

容鱼几乎哭了，也没发现商之衍其实动作看着凶，牙尖也是刺穿了那薄的一层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