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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坠落(tuijiao碾过huaX,隔着juXC到子gong)(2/6)

拇指重重地摁过前端,他的无措地在床单上动着,近乎条件反的痉挛。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他的脑袋掰正,隔着罩和他对视,“不可以。”

他一下就失去了力气,不受控制的手指战栗地在我的手腕上打着圈,比起阻止,更像是某调情。

我拍了拍他的,示意他跪直,他扒着我的肩膀,勉直起腰来,到后面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上。

他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一副到恍惚了的表情。

才刚及手腕,我就已经抓着他的快速动起来。

在刚才的刺激下,他早就起了。

我觉得我没有很好地表达清楚,但是他看着我,那个时候,我就知,他明白我想说什么了。

样说,可能也是一模糊的试探。

“喜……谌椤。”

他在我握住的一瞬间,就从僵直的状态恢复过来,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的半张脸上满是红,伸手去抓我的手。

“什么奇怪的?要不要我把脱了给你看看。”他笑着作势要去解腰带,我突然想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他在学校上厕所。

“算了吧,”我说,“那样看起来更怪了。”

我没有把他的脱下来,故意在狭小的空间里挪动着手掌,用手指包裹住他的,猥亵而富有技巧地抖动着手腕。

说法让我有些诧异,问他,“为什么。”

他发了一声极其委屈的呜咽,真的就不动了,不安地坐在我的上,偷偷地夹着,却没有继续再晃腰。

“咕啾咕啾”的声音搅动着他的脑和后都被

“不是的,不是那奇怪,”我说,“成为男的,成为女的,这是必要的选择吗?对我来说,褚明川就是褚明川。”

他就告诉我,他的和一般的人有些不一样。

我有些懵,不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一时间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成了那样的关系,那个手术,他没有再提起过。

回答的时候,连吐的话语里都带着气,思考了半天,才吐一个词,“喜……”

我们聊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不知我应不应该喜女孩。”

随着岁数的增长,一切类似的话语都被沉甸甸地埋葬在了心里,越来越多的矫饰,在上面堆积起没必要的东西,克制的话语,刻意避开的视线。

他如梦初醒,一下僵直了,发了奇怪的气音,好像我不是在他的,而是扼住了他的咙一样。

我把他的脱下来,把另一只手悄悄挪动到后附近,试探地伸手指,抵住了,接着缓慢地

然后我们坐在天台上,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我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开

我觉得很有趣,故意要在他耳边说,“你喜的?喜被我打吗?”

“哈啊……!”仰起脸,克制不住的声音,连都伸来了,不用看也知罩下一定是一副近乎失神的痴态,可能连瞳孔也涣散了。

现在我把手伸他的里,那不太常见的两官,对我来说已经很熟悉。

我维持着这个正面拥抱的姿势,和他接吻。

理智大概已经被快烧却,他不自觉地晃动着腰,把往我的手心里,就像发情期的小狗一样。

“放松。”我顺势又拍了一下他的,这回是直接打在上的,不重,羞辱的意味更加一些。

我突然贴上去,用力地抱住他,他正脱力,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靠上来,完全失去了平衡,于是我们两个顺势倒在了床上。

他扭过来看我,看见我的表情,一下笑了,“嗳,你不信?”

“……”这回哑无言的,突然变成我了。

十七岁的时候,不论是我还是他,还是能无顾及地说这个词,虽然我们都顾左右而言他,躲避着那个真正想说的词,但是喜还是能说的。

人好像越长大,越容易变得胆小。

他整个人都被打得抖了一下,往前一冲,我觉手指突然被了,红的掌印很快浮起来。

“嗯,觉得有些奇怪。”我说。

“好乖。”我奖励般地握了手中的,用拇指和箍住前端,从快速地

他抬起看我,明明应该什么也看不见,我却能觉到那颤抖的睫,被雾笼罩的双,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了很久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

“男的和女的的生官都有,”他说,“医生说,最好是在这几年决定下来,手术,男人或者女人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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