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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丁卯打去。
上了年纪的太后此刻像只翻了肚皮的小猫,亮起爪子发着脾气挠得丁卯心里发痒。他终于开了窍,亲了口面前的细嫩肌肤哑声哄道:“是我不好。”
一边亲一边伸入肚兜掏了一捧奶汁,微黄奶液带着孕夫体温散发着新鲜的香味。丁卯直接把奶液浇在自己的肉根上,上下撸动着润滑。密集的毛发被打湿粘在一起,平日里总说毛没长齐的小侍卫此刻却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味。
饶是情场老手容子秋也被他的动作撩得气血上涌,眼中含水。有了奶水的润滑,这一次的插入顺利许多。在孕夫低声吟叫中,终于把整根肉棍坐到底。
两人贴得那么紧,柔软孕肚夹在中间孕夫漏水的玉茎涂了丁卯满身黏水。还没动作容子秋已经被塞得抖来抖去,嘴里咿咿叫唤:“满...太满了,哎哟——”
丁卯也被夹得有些疼,他知道这需要插松了才能舒坦当下也不废话掐着孕夫粗腰就往里捣弄。
“啊!太深了...大...太大...”容子秋被颠得双目紧闭,满脸虚汗晃着头胡乱叫着,他的身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带动两颗奶乳一跳一跳甩动,左边那颗不甘寂寞地跳出肚兜露出嫩红奶尖。
他的身子汁水丰腴,没一会儿就被小儿粗的茎根插得内里湿润,挂在外面的奶子也溢出滚滚奶液。
“呃——肚子坠...”薄薄肚皮被捅得往前挺去,胎儿小小的身子拱在前头被父亲贴在另一个父亲的身上。
丁卯顺着孕夫后背帮助他平复剧烈的喘息,下身也放缓速度细细研磨。孕夫仍旧哭喊不停,两手抱着丁卯脖子肚子高高挺起,明明受不住却又舒服地直喊:“快...快点动!”
他勉强撑起身子扭捏着用各种角度去肏自己的骚穴,也不知那牛根般的东西捅到了哪里,孕夫凄厉喊叫着:“哎——”他双目迷瞪,唇间探出一截粉嫩舌尖抱着肚子含糊地叫着:“捅进来...相公...快进来...”
“......”丁卯在听到那称呼时气息一顿,激动地收紧怀抱把孕夫牢牢箍在怀里。力道之大连那圆润肚皮都压扁一寸。
向来沉稳的小侍卫心跳加速,抬起柔韧蜂腰抓着怀中人疯了般快速挺动。他的速度之快让身下的肉刃像把锋利的剑直接插得孕穴喷出一片水花。
容子秋早在他的顶弄下浑身软烂,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起,肚里被插得胀疼向来养尊处优的身子像个低贱妓子被玩得熟烂。二十多年的后宫生涯里从未有过的激烈情事让他涕泗横流,眼前一片花白直接被捅得昏死过去。
那口嫩穴却还是有意识地吸着丁卯,内里深处更是热情地洒出大片水液。丁卯只觉得大股黏水浇在顶端,配合着甬道的夹弄终于小腹紧绷洋洋洒洒射了出来。
小侍卫年轻气盛,东西也多。大概喷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他扯开孕夫一看,对方的肚皮被灌得大了一圈身上更是奶液尿液糊成一团,人虽失去意识但那半硬的茎体还在淅淅沥沥漏着尿。
两人虽然才弄了一回,但体弱的容子秋却好似丢了半条命。他这一昏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老孕夫呻吟着摸上肚皮依旧温热柔软,只是内里隐有抽疼。他尝试动了动腿,却直接痛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