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脸上。黏在睫上，白鸿仪睁不开，死死闭着，隐约还觉得有白浊溅到了睛里，带来刺痛，让他想要泪。楚言伸着手指刮了一些，抵到他嘴边，他明明还看不见，也知识趣地伸掉，生怕自己不净，住他的手指，柔的裹着指肚，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恬不知耻的勾引都只在一线之间。显然楚言将他舐的动作判定为后者，手，又扇了他一掌：“贱货。”

此时雨势已然很大，楚言从议事厅来，看着天，心里忽然觉得不安，加快了脚步赶回去，便看见白鸿仪坐在床边的榻上，窗开着，雨丝扫来，他居然也不知躲，蜷着发抖，听见自己来，也没有反应。楚言走近，便觉到扑面的气，急忙关了窗，再看白鸿仪上，已经透了，伸手去摸他的肩膀，也是冷的。

难怪楚言本没心情多看，皱着眉，没有折辱仇人的快，分明是嫌恶心。白鸿仪现在明白过来，乎其外，一切竟然比事情发生的当时更加清晰，记忆中明明只剩下麻木，可他如今回忆，似乎又疼了一遍。

他折转回来，熟练地帮白鸿仪换上，系带才刚系上，白鸿仪忽然住他的手，轻轻地说：“冷。”楚言一怔，心里忽而钝痛，抱住他的腰，额抵在他前，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不知白鸿仪为何在这里枯坐，淋得浑透也没有移开，甚至不知将窗关上。听闻西南密林中的土人豢养大象，自小将它用铁链拴在木桩上，小象不能挣脱，且屡受惩罚，因而直到长成庞然大，依旧信自己逃不开那条铁链。

这样一来，他整只手都脏了，忽然掐住白鸿仪的脖，暴地搓，只是因为那里最趁手，的形状刚好是虎死死掐住的弧度，能让他把掌心沾染的白浊净。而后他命令白鸿仪自己刮下吃掉，白鸿仪照，一下一下地抹。刮到手指上便往下，到他掌心，他很仓皇地去，唯恐滴到地上，会让他更狼狈，可是这样一来，看起来便像是馋得迫不及待，更加下贱。

早知这样，就不该离开的。楚言心中自责，俯拢住他冰凉的手指，问：“怎么了？”没得到回应，又揽住他的肩膀。白鸿仪僵了一下，缩在他怀里，有一瞬间想挣脱，但到底贪恋这里的温，没有动。偏偏楚言没注意这一瞬间的迟疑，想着得先让他把衣换了，站起来去取衣服。

楚言埋着，不知此时，白鸿仪几次抬手又放下。他正凝视着楚言的发，大概是因为冒雨从议事厅赶回来的缘故，楚言的发漉漉的，白鸿仪有奇异的冲动，想要拽住滴的发丝，将他扯开，那会是什么样的受，而楚言又会是什么样的受？他知楚言不会责怪自己，但是扯开之后呢，又要怎样，难也要扇他的脸？白鸿仪不到，他知自己本不可能得到。

他怎么能把白鸿仪变成这样？

白鸿仪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没意义，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