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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灼烧的剧痛。
“啊!”
唐浩天挣扎起来,他想要推开男人,羸弱的胳膊却全然不是对手,脆弱的yaNju更是被男人握在手里。男人端着烛台,毫不留情地将蜡油大滴大滴地浇在唐浩天的gUit0u,j身和睾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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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X器被蜡油浇灌成直立的形状,唐浩天无力地躺在床上,发髻已在挣扎间散了,浑身都是津出的汗。
唐浩天再也不会疑心男人是醉酒失手了,从头到尾,男人动作都是从容不迫而有条不紊,他甚至在唐浩天的挣扎中,还能够确保蜡油准确地滴落在哪个部位。唐浩天的小腹、下T覆盖了厚厚的蜡油,如同穿了护裆的YAn红sE盔甲,却一直准确地保留着gUit0u中央的马眼,为火烫剧痛的余韵不住收缩颤抖。
最后,男人握着烛台的手,在唐浩天惊惧的目光中,移到了马眼的上方:“不要,爹,不要。”
唐浩天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称呼男人,男人并不是唐浩天的父亲。虽然唐浩天年少便被接到蓬莱修仙,但依旧保留着对生身父亲的记忆,眼前的男人绝非他的父亲。
但在这一刻,唐浩天脱口而出的哀求:“我会听话的,爹,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在先前的动作中,男人也热了起来,他面颊略红,些微气喘,黑眸在映着昏h的烛光,闪烁着诡秘的笑意。在唐浩天的哀求声中,男人没有丝毫恻隐,笑容越发诡秘了。
吧嗒——融化的蜡油,准确地滴进了唐浩天的马眼里。
在没来得冷却g结之前,又落下数滴,堵得严严实实。
最最稚nEnG的地方,浇入融化的蜡油,男人一放手,唐浩天便烫痛得床上不住打滚。
看着唐浩天在床上打滚的样子,男人突然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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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扑上来的时候,唐浩天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yaNju,跟唐浩天此时细长稚nEnG的尺寸完全不同,那是成年男人的yjIng,又大又长,热烫y挺地抵在腿根。gUit0u已经Sh润了,甚至能够通过紧贴的肌肤感觉到贲张的血脉,正迫不及待地突突弹跳。
要被g了,被大ji8暴烈地JcHaP眼了,这个念头让唐浩天的身T在一瞬间绷紧了。
果然,男人握着yaNju往唐浩天的P眼里塞,硕大的gUit0u抵住了唐浩天早就被膏脂滋得柔软的腚眼儿。
突然,一泡稠水冷冷地抛洒在唐浩天的T缝里,那前一秒还刚猛y挺的yaNju,软鼻涕似的贴着唐浩天的腿根,还没进去就滑了出来。男人重重地趴在唐浩天的身上,无力地喘气
有一瞬间,唐浩天呆愣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瞬间之后,唐浩天才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生得这样英武雄壮,却是个不行的。
男人在唐浩天的身上趴了一会儿,翻身下去,趴在旁边:“g我。”
唐浩天侧眼看去,但见男人脱了K子,露出修长健美的双腿。
男人跪伏在地上,双手向后主动拉开了双腿,腿上肌r0U隆出健美的线条,T瓣结实,咧出藏在中间的r0U孔。那r0U孔生得小巧,周遭长了几根稀疏卷曲的黑毛,兀自收缩个不停。
男人对上唐浩天的眼睛,又说了一遍:“g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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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浩天决然没有想到的变故,他惊惧地看着男人。别说无心,即便是有心,他的yaNju刚被蜡油一通蹂躏,现在还覆盖着盔甲似的厚厚红蜡,隐隐作痛,也是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