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问的兴趣明显被我调动了，他现在就像发现了玩的小孩，好奇心甚至要满溢而。

「原来如此，我大致了解了，说实话，我对今天发生的事情非常兴趣。接下来就让我们开门见山吧——你们了这麽大力气和我接，想让我什麽？」

「不必客气，你也不必摆这麽尊敬的姿态。毕竟你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而我也没打算用教师的份面对你。」

司空问灿烂的笑容，神中跃跃yu试的冲动。

「哦？你就不继续追问一下吗？」

「在那之前，让我回答一下你最初的问题吧，关於我认为这是一个怎样的学校的问题。有光就会有暗，如你所见，这所学校里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但是黑也好，白也罢，谁能确定它们不会互相转化呢？」

听上去非常辛苦的样，我对司空问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生活由衷地表示歉意。

「没问题，我同意加你们。」

「好吧，真没想到，你的秘密b我设想的还要复杂——现在可以说了吗？」

「晚上好，夜唯老师。」

在带着司空问离开房间之前，夜唯老师突然叫到我的名字。

「并非如此，这只是某特制的专用通讯工，有效范围仅限主校区。能和外取得联系的所有通讯手段都在校方的把持之下，我们是没办法拿到的。」说着，我打开设备，查看刚刚收到的消息，「唔，有其他客人来了……是你认识的人。」

「卫星电话？居然能在学校里Ga0到这个，真是不简单——我开始相信你背後确实有不弱的势力了。」

话音刚落，熟悉的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就传了我的耳朵，接着，房门被打开，一名材挑的nVX推门而。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在短短一个学期中经营这样的1901班——担任正副班长的陈菲琳和苏绮砾都和我有所关联，抛去校方对同学们的影响之外，现在的1901班几乎已经能照我的意志行动了。

在他们的影消失在房门之後，我靠着椅叹了气，这才对着空气回答。

司空问没有任何一丝犹豫，上对我们给予了肯定的答覆。

「待会儿你就知了。」

「下次在只有知情人在场的情况下，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称呼我吧，老师这称呼……太有距离了。」

「在，有什麽吩咐吗？」

衣袋里突然传来的震动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让司空问稍作等待，然後从袋中拿一和制式手机有着明显不同的电设备。

没错，正是1901班的班主任——那个严厉又情的夜唯老师。

「抱歉，这个还不能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其他人的要求……嗯？稍微等一下。」

「没有这个必要，无论你给什麽样的答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只要我觉得这件事足够有趣就好。没什麽b快乐更重要的，你们难不这样想吗？」

放下茶杯，司空问坐直T，提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明白了……夜未。」

司空问是个善於思考的人，我相信他能理解我的意思。

「前半分几乎是正确的，但後面则恰恰相反。就像以火克火、以毒攻毒，我认为只有邪恶才能战胜邪恶。不过，我所面对的绝不是正义或邪恶的问题——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对英雄没什麽兴趣，只要足够效，无论什麽手段我都不会放过，这与正义或是邪恶完全无关。」

「沐虚。」

「黑与白，互相转化……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站在明面的天育学园和理事会才是代表暗的一方？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麽你就是想玩卧底英雄战胜邪恶势力的游戏咯？」

在老NN帮我们倒了茶，然後离开房间之後，司空问捧着茶杯，向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没想到会有教师，失礼了，我是刚刚从2班退学的司空问。」

「有意思，不愧是沐虚向我力荐的人才。那麽，我就先带司空问走了——要让我那群老学生认同他，估计还得费不少JiNg力。」

「秘密据？」

「那麽你的目的呢？用尽心思隐藏自己，把陈菲琳推到明面，自己则在暗中准备了这样那样不为人知的东西……你的目的是什麽？」

「那要看你能不能通过我的考验了。当然，一切都取决於你的意志，如果你不想加我们，我现在就可以送你离开这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