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遥打开门要走的时候，沈知意叫住了她。

“好”，沈知意又笑了一下：“我知了。”

林斯遥在这奇怪的沉默氛围里败下阵来，转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她要带走的东西不多，衣柜里沈知意给她添置的衣服不准备带走了，要带的只有她惯常穿的睡衣，喜的克杯和散落各的剧本，东西全收完也只装满了一个小小的登机箱。

去一些必要的安排，向来是以沈知意的意愿为先，征求意见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程。

屏幕上是一个倒数中的数字，现在是1，但是屏幕上方不断倒数的计时钟显示，还有几分钟它就会成0。

林斯遥迟疑了一下，还是。

沈知意跟她对视，摇摇，很轻地笑了，“算了，实话总是伤人。”

林斯遥自诩是个不错的演员，对情绪有很的知力，可是沈知意的目光里有太过复杂，她读不懂

门铃响了。

沈知意皱着眉：“你跟盛耀的经纪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天前你在社媒T上宣布了要续约的消息。”

林斯遥对“在一起”这三个字有些异议，但是都到了快要离开的时间，有些东西再争执也没有意义，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沈知意，“要听实话吗？”

沈知意把她送到门，手却在行李箱上没有放开，语气里有一不明显的挫败：“所以跟我在一起的这几年，你每一天都在意着倒数的时间，等着这一天到来，然后离开我吗？”

林斯遥x1一气，把手机拿来，解开锁屏，了几下推给沈知意。

“林斯遥，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是开心的吗？”

沈知意看着她，目光沉沉，没有回答。

林斯遥迎着他的目光，很短促地笑了一下：“是的，但和盛耀续约是于我自己的发展考量。至于我们，时间到了，明天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沈总。”

她去过沈知意好几个住所，但这是最常来的一个，也是她生活痕迹最多的一个。三年，也不过一只小小的行李箱就装完了。林斯遥发了一下愣，转看到沈知意站在门，大概看了她有一会儿了。

沈知意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看到她拉着行李箱站起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绅士地接过拉杆：“现在就要走吗？”

他不笑时的压迫很，林斯遥放开了杯，双手握在一起，是她张时下意识的防御姿势：“是协议，我们当时的协议。”

沈知意也收敛了温和的笑，目光没什么温度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时钟，好像短暂的温柔之后，又变成了林斯遥下午在书房见过的那个有些陌生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林斯遥：“我给司机发了消息，他几分钟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