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喝下一盏参茶，恢复了元气，下一位姑娘便抱着琴上台了。这姑娘的琴技堪称上乘，无奈有浮香珠玉在前，便显得差了些意思，用了一炷香还多的时间才让小八SchuJiNg来。

望玉是最后一个上台的，穿着一shen淡绿sEruan烟罗，梳了一个光洁整齐的鹊尾髻，斜cHa着一支珍珠莲hua步摇，施施然向绣墩上坐下，那双mei目顾盼之chu1，shenT和JiNg神都已经疲ruan的宾客顿觉焕然一新。

“望玉姑娘今晚真漂亮啊！”

“废话，望玉姑娘哪天不漂亮？”

“今晚似乎有点不同，看起来更g人了。”

“咦？她不是一向弹琴么，怎么拿的是笛子？”

“总是弹琴多没意思，也要变变hua样嘛。”

锣响之后，望玉将手中的碧玉笛横在朱chun畔，轻轻chui响的一刹那，似有一GU暖风chui进了大堂。坐在椅上的小八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三分酒香，三分芙蕖清香，霎时看见了一张英俊的脸。

这张脸属于他的一位恩客，那晚在湖心亭里，他们吃了酒，缠绵地亲吻。

他解开他的衣衫，濡Sh的she2tou顺着x膛往下，T1aN过小腹，碰了碰他的Xqi，引起他一声惊呼：“公子使不得！”

男人匍匐在他tui间，抬tou看他，笑dao：“你情我愿，有何使不得？”

gUit0u落入Shrun温暖的口腔中，他用chun裹住齿列，缓缓吞吐。

他是第一个为他这么zuo的男人，无甚技巧，亦无需技巧，仅仅是chunshe2的chu2碰，便让他shen陷yu海，难以自ba。

台下众人都闻到了不一样的味dao，有的是青草香，有的是hua香，有的是脂粉香。他们在味dao与笛声中，看见了记忆中最旖旎香YAn的一幕，一张张脸上都louchu了痴醉之sE。

男人ting直了yaNju，nV人Shrun了sIChu，yu念在大堂中涌动，由飞旋的笛声带上ga0cHa0。

无数jiao叠的chuan息声为笛声伴奏，这一曲风月无边。

台上小八清秀的脸庞一片绯红，通shen肌肤都泛着海棠sE，yu火几乎将他焚烧成灰烬，yan角却liu下了泪水。他扭动着腰肢，怒胀的yaNju向上方ding弄，须臾，gUit0u滴下一滴清lou。他看见男人的she2touT1aN去了那滴清lou，yaNju旋即颤了颤，penchu一GU又一GUnong1Ye，在半空中划chudaodao白sE的弧线。

负责计时的nV侍者底KSh透，浑shentanruan，忘乎所以地沉浸于情cHa0，咻咻chuan着cu气。望玉放下玉笛，自己走过去掐灭了才烧了四分之一不到的香。

湮没于众人的韩雨桑看着台上的她，看不见她mei丽的外表，只看见一片千疮百孔的灵魂。她这一曲叫他gan知的不是chun情正nong1，而是开到荼靡的苍凉。

“陆为霜……”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似有一片霜hua落在了心上。

待众人回过神，台上已不见望玉的shen影，不知是谁带tou鼓起掌来，如雷掌声随后而起，经久不息。

陆为霜回到望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