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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终究还是顶不住压力的抬头看向了他。
一片幽暗中,陈平安只能勉强看见男人脸的轮廓以及那双带给人威慑力的金眸。
“就这么不想开口?”维利尔发问着,但男孩即使害怕的看着他,也依旧是沉默不语,他失去了耐心。
“我应该跟你说过,嘴巴不拿来说话就用来干什么。”
冷冷的话语令陈平安原本半瞌起的眼睛瞬间睁大,他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捏住了嘴。
“看来你是忘记了。”
令人感到危险的声音清冷又低沉,陈平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身体在发出逃跑的信号,但是他却只能被触手束缚在床上,睁大着眼睛看着男人解开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颜色深红的鸡巴即使是柱身垂软,也依旧是可观到令人震惊,陈平安知道那鸡巴勃起来的样子。
青筋暴起在上面,昂挺起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做好准备冲锋陷阵的战士,只是这战士当时却攻打进了他的嘴里,原因是因为他决定不再跟维利尔说话,用沉默来表现他的反抗,结果就是被男人用鸡巴塞满了不说话的嘴。
陈平安被触手强硬的板开了紧闭的牙关,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再次将那还未勃起却又粗大的玩意往他嘴里塞。
硕大的龟头顶进了柔软的口腔里面,一路挤压着舌苔和口腔内壁来到了喉咙口,然后就无法再往前进。
到这时候,陈平安才只吞下了那鸡巴的不到一半,嘴里面就已经被填满,喉咙被硕大的龟头顶到要呕吐了。
但就像昨天一样,就算身体再怎么做出呕吐的反应,他也实质性的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昨天唯一能吐出来的就是喉咙里面被顶破夹杂着精液的血。
就像是回忆一般,陈平安看着那未吞下,还露出大半截在外面的柱身动了起来,前后快速的摇摆着,带着他嘴里已经吞进的柱身猛的往外退,又发狠的往前顶,龟头重重的摩擦着顶戳上他的喉咙壁,没几下喉咙就疼痛起来。
喉咙里的刺痛感令陈平安眼睛被泪水充盈了起来,他努力抬头看向男人,水光潋滟的眼里是一片哀求之色,被塞满的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维利尔的金眸看着胯下的男孩,眼里是不为所动的冷漠,他挺动着胯在那窄短的嘴里快速的抽插着,湿热的口腔内部包裹着他的前端很舒服。
“我说过并不介意用其他方式来让你开口。”
至于是什么样的方式,陈平安昨天就已经体验过了,除了被迫为男人口交,他的死倔强还让男人一根根的将他的手指骨头捏碎。
都说十指连心,这样疼痛他又怎么承受的住,不过是被捏碎到第三根手指就受不了的开口求饶。
抓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陈平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忘记了男人当时的警告,他精神恍惚起来,他似乎在开始把那些事情遗忘,在逃避着那些痛苦、难堪的事情时,在身体恢复如初时,试图将不想记忆的东西遗忘。
嘴里的鸡巴已经勃起,涨大一圈的柱身将唇角撑裂开,丝丝的血液冒出,跟泪水一起流下。
陈平安已经可以尝到嘴里泛起的血腥味,喉咙破损的感觉让他很难受,而这只是刚开始,昨天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是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充满腥膻的精液射在他的嘴里,被迫吞下的时候脑子都是不清醒的。
这次也是一样,陈平安都已经被顶撞到眼珠子往上翻了,嘴里的鸡巴也还是硬挺着,没有想要射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