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他早就知了。

再见了，官烨。

晚上回到家，我接到Vivi的来电。

「寒假有计画？」

许多人最後一门考试，因此下课钟声一响起，教室内倏地响起一阵烈的呼，庆祝寒假的来临。

我拿起考卷，起朝讲台走去，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这是我最後一次上官烨的课，想到这，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不舍，突然不希望这堂课就此画上句。

「什麽事？」我跟着张了起来。

「天啊，韩卓琳，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会有这麽好的事从天而降！」Vivi的声音激动到发抖。

我脑中闪过官烨的脸，还有当他说这句话时，那没有一丝犹豫的表情。

「Bloom集团联络公司，说想邀请你成为他们下一季的产品代言人，而且他们不知开了什麽条件，杨总居然什麽话都没说就答应了！」Vivi听起来开心得快飞上天了，「卓琳，你要复工了！太bAng了！」

他伸手拿过我手中的考卷，我却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松手，彷佛我正放开了我们最後的联系。

然而，听见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不但没有任何开心的觉，反而一个字都说不来。

闻言，我脚步一顿。

当我走到官烨面前时，讲堂里的人cHa0已经散去，助教正在旁边整理考卷，讲台上只有我们两人。

我顿了几秒，才将句说完，「老师。」

这一声「老师」，再次划清了我们之间的界线。

「考得还好吗？」官烨开问，黑眸迎上我的目光。

不用上学，也没有工作行程，我也不知自己这段假期要什麽。

官烨里闪过一瞬愣怔，我却不给自己时间去解读他的反应，转快步离去。

见状，我勉提起笑，看向官烨，「那我先走了，再见……」

然而，在走讲堂前，我後却传来男助教的声音。

一切都会好转的。

「多休息吧，你会需要的。」他淡淡地说，我却不明白他的话中之意。

「老师，下学期不能继续当你的助教，我好难过喔！你怎麽会突然决定要休假？你还会回来吧？」

我正打算开问，助教却在这时走到官烨旁，将收齐的考卷放到他面前，「老师，考卷都整理好了，放在这里。」

「嗯，应该吧……」我顿了几秒，才缓缓。

官烨该不会真的要离开学校吧？

多休息吧，你会需要的。

这是我们过去几个礼拜以来，第一次正面对话。霎时，我觉心底那被我努力压抑住的情绪如同泛lAn的洪，在我心里掀起一波大浪。

「没有。」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