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欣赏对方似的交换了名片。

王鹤棣争取到了一次拍摄机会，这次拍摄的套图如果不能在内部会议上得到多数票和关键票，他就可以和代言saybyebye。尽管看上去只是延缓告诉他“你不行”，他仍旧觉得应该试一试。

不尝试就宣告失败，才是真的失败。

试过了不成功，是没有成功。

多数票其实没有什么决断权，真正能够决断的是关键票，也就是总裁和摄影师手里的票。他们两个必须都投赞成。

4

总裁不觉得摄影师会喜欢王鹤棣，他看过这个年轻人以前的代言和硬照风格。因此，等到三个小时后拍摄结束，总裁没有问结果。他加班到了深夜，结果被满眼血丝的摄影师冲进来揪住了衣领。

“你得来看看。”摄影师兴奋极了。

总裁很想揍他——总裁不是第一次想揍他，总裁想揍每一个自称为艺术家的年轻人。不过摄影师是他老板的私生子，也就是这个蓝血品牌家族的小儿子，所以他还是忍住了。

“我收回我对这个……Dyn，我收回我说过的一切不好的话。”摄影师在电梯里喋喋不休，“我的关键票是几票来着？两票，明天的内部会议你也要给他投，不然我就打电话告诉老头子开掉你。”

“那你就得自己做所有的工作。”总裁翻腕看了看表，凌晨一点整。

“.…..好吧，求你了，堂兄。”

总裁不置可否，“先看效果，收一收你的艺术家细胞，市场不会因为他激发了你的灵感就对他网开一面。”

“是的。”摄影师赞成，“市场会为他门户大开。”

他承认自己开始的确敷衍了事，但在拍摄的后一个小时，还是认真了起来。而当他睡了一觉之后把照片导入，又将那一卷老相机拍的重洗出来，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

“你记得老头子接受采访时怎么说的吗？哦什么家族创始人为什么给品牌取名Edda还——”

4

“说重点。”总裁明智地中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摄影师的办公室也在地下，各种设备和线路看似放置杂乱无章，实则正在他顺手的位置。他将那台金属盖都变形的破笔记本和大屏共享屏幕，给总裁看一张王鹤棣手捧鲜花垂眼的照片。

“Edda里记述恶魔诱惑人与神与它同流合污，最后毁灭了世界，Dyn就是那个恶魔。”摄影师带了些许敬畏地看着放大到整面墙尺寸的照片，“在这毁灭之中，美丽的新世界从海里诞生了。”

总裁知道这位堂弟多少有点受他那神经质的同样是艺术家的母亲的影响，全没把他硬将两个史诗故事扯在一起的行为当回事。他俯身按方向键切换照片，将几套不同风格的图都浏览过，才点头说：“的确有很强的可塑性，但我不喜欢这套图。”

“为什么？”摄影师一下子正常了。

总裁说：“这张图看上去他只有十五岁，会被认为是未成年色情暗示。”

摄影师干咳一声，“哦，确实是这样。”

这个性自豪的世界对于未成年的审核更加严格。

“我会给他投票，但跟你没有关系。”总裁说，“至于和他签什么合同，等到明天内部会议讨论吧。我还有文件要处理，先走了。”

摄影师打个哈欠，歪倒在工学椅上。

4

“再见，你猝死之前记得找好接班人，我对经营公司一窍不通。”

王鹤棣回去之后，助理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谢总租下的海岛度假。正巧也能为了《核桃岛》的拍摄提前适应海岛气候。晚上四个人出去吃了点东西，顺道打了会儿球。王鹤棣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抱怨——他身边有三个球技超好的人，而且其中一个一直跟着自己，一个几乎随叫随到！简直不要太爽了！

晚上回去睡觉之前，谢哥还想安慰他几句，给他做被拒绝的心理建设。王鹤棣反过来安慰谢哥，然后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第二天自然醒是七点二十来分，助理已经去买了早餐，看到王鹤棣从卧室出来，举起手机说，“棣棣，掉陨石了哎。”

“啊？”

正巧晨间新闻播道这条：北京时间今天早晨六点整，一颗陨石坠落在黄石公园。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