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两天去给柳絮换一次药，一周过去，他的烧退了，情况渐渐稳定。

第四次去看他，照例收拾好qi械准备chu门，忽然shen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先生...先生...”柳絮的眉yan中带着藏不住哀伤，却努力冲我louchu一个笑，不熟练，带着青涩的讨好，“求您...”

“你没有资格向我提要求。”我毫不留情打断他。

柳絮的笑容僵住了，垂下眸子，掩盖yan中的绝望：“您要关nu一辈子吗？nu...让nu在您shen边伺候好不好？锁着也行...捆着也行...nu想...”

他的神se一瞬间激动，抬tou，chu2及我明显不信任的表情时，一瞬间被刺伤，颤抖着垂下眸子，嗓音沙哑又决绝：“nu想zuo您的狗...截了四肢就伤不到您了...您之前不是也这样打算的...”

柳絮鼓足勇气再次和我对视，又笑了，却比之前真切许多，他一字一句，语气十分jian定：“主人。”

qiang作镇定。

分明红了yan眶，shenti发抖，却故意装chu这副平静的样子和我谈判。

我这人吃ruan不吃ying，他越是装我越想打破他平静的面容，看看这底下藏的是真心还是祸心。

手术刀划过柳絮的脖颈，留下一dao血痕，忽然间，cha入一侧的枕tou里，距离颈动脉只有半分，我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是我之前说得不够清楚吗？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主人...”不chu所料，柳絮又louchu那副受伤的畏惧的表情，挣扎着把tou抬起来一点，想是想蹭蹭我的手。

我躲开了。

他只挨到冰凉的刀柄，颤抖着，刚才那gu孤注一掷的气势散得一干二净：“对不起，先生，nu只是...”

我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柳絮便不敢在发chu一点声音了，啜泣被qiang行咽下去，越来越多的泪水却止不住，接二连三地liu下来。

我晾了他三天。

在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治疗房里，柳絮四肢被缚，只能平躺在床上，看着一旁营养ye一点点liu尽，xiong口的胀痛和小腹的憋胀愈演愈烈，他凭着疼勉qiang找到一点活着的gan觉，想是被整个世界都遗忘了一般，入目只有一成不变的墙bi。

我推门而入时，他一瞬间激动起来，想是濒死之人见了救赎，信徒等来神明似的，“先生”两个字快要脱口而chu了，又想起我三天前噤声的命令，生生忍着没有chu声，唯有那双yan睛满是哀求希冀。

依旧是重复了许多遍的换药，柳絮的yan神渐渐变得绝望，之前孤注一掷的祈求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如今只能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小狗一样，自以为隐蔽地偷偷看我。

在挤nai时他忍不住抖了一下，痛极的鼻音在房间中格外明显，柳絮一瞬间变得惊恐，满是哀求地摇tou，想是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dao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但至少他现在这zhong小心翼翼的态度我是满意的，yan见nai水chou得差不多了，我cu略度数：1.89升。

看来以后保持三天挤一次nai的频率就行了。

距离两升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我心情不错，评估后认为截肢的实验也可以提上日程。

我将工ju准备好时柳絮的表情是gan激的，那双shi漉漉的yan睛里充沛着情gan，想是期待了许久的好事终于能够实现。

分明只是要截去他的四肢而已。

术后，柳絮的断肢缠着纱布，安静地躺在床上，麻药渐渐被shenti代谢，他看见我时，掩藏不住惊喜。

“主人！”

我默许了他这个称呼。

柳絮竭力挥舞着断肢，纱布蹭过我的指尖，他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