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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柳暗hua明(2/2)

香词闻言心惊,忍不住问:「莫不是你们把她给打残了?」

听得江烟柳这麽说,香词只有默然,虽然她觉得红药罪不至此,但就如江烟柳所说,各行有各行的规矩,红药会有今日确实也不是谁害的。

「想什麽呢,」江烟柳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我怎麽可能那麽,我不过是命园中打手教训她一顿,把她逐浮翠园罢了。」

「看来曾敬对红药倒很有心。」

「那倒不是,曾敬只是怕红药若是被浮翠园或官府的人找了去,会把当日西湖上他对你意图不轨的事合盘托,甚至把罪过全推到他自己上。」江烟柳:「曾敬也怕事情闹大不好收拾,所以只好窝藏红药,毕竟只要我们找不着红药,说无凭,曾敬就可以对那日的事来个打Si不认。」

江烟柳自顾自说了:「她虽然留下一命,往後日只怕也难过了。」

「昨日曾觌就已差他府中家人把红药押到浮翠园来给我置,」江烟柳啜了茶,淡淡:「如我们所料,过去几十天红药都在曾敬那儿。」

只等他回来。

「诸事顺遂,一世无忧啊……真的很不容易呐。」江烟柳又悉世情的、通透的笑容:「若真能到,也就不枉此生是吧,我也借你吉言了。」

「当日我自然是不便到场的,」江烟柳一笑,淡淡:「但我真心祝贺你同他白偕老,永结同心。」

「这样啊……」香词暗暗松了气,却也不知该说什麽。

香词自然知江烟柳所指的「再狠一」是什麽意思,只叹:「曾敬既已被迫离开临安,当然不可能再护着红药,红药是浮翠园的人,曾觌顺的人情,自然就把红药还给了,只不知打算如何置红药?」

「……看来曾敬果然就只是个胆小怕事又糊涂的纨K啊。」

「说得很是。」江烟柳扬眉:「就是因为糊涂,才会被红药煽动了混帐事;就是因为怕事,所以了事也只敢窝藏红药——他若是再狠一,让我们永远找不着红药,这事的真相也就各说各话,永远石沉大海了吧。」

两人接着再闲话半刻,江烟柳便起告辞,香词也并未挽留。

「怎麽可能,」江烟柳摇摇:「我们的规矩,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能打脸手足,就怕带伤来坏了她往後营生的本。只是她是被逐的,临安城里各大院谁敢收她?以後也只能到下等的娼寮里伴客了吧。」

「多谢,我一定转告他。承吉言,我会和他好好过日的。」香词也:「我也祝愿尔後诸事顺遂,一世无忧。」

目送江烟柳和海棠离开萧家大宅,香词仰望星空,夜sE阑珊,萧逸或许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吧,这个往後余生都要和自己共度的男人,任X霸一肚鬼心,Ai撒又Ai吃醋,每天在外营役奔波但又总是对自己呵护关心无微不至,永远把自己的事放在心尖上,天天说着让人害羞的情话,老不正经地逗人,她的心却愈来愈离不开他。

「……娼寮?」

多亏江烟柳帮忙,这场风波算是尘埃落定了吧。香词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想念萧逸,等他回来,她要给他端上夜宵,看着他心满意足吃东西的表情,抚他的疲惫,并且把今天从早到晚发生的事情和江烟柳带来的消息一一说予他听,让他宽心,让他释怀。

两人又用了些茶,江烟柳突然问:「妹妹下个月大喜?」

想起「再狠一」的方法,香词冷汗直,失声:「不会真的把她、把她……」

「我已经置了。」江烟柳神sE自若:「红药当然欠你一个歉,但我想你和他恐怕都不会再想见到红药这个人,正好我也永远不想再见到她……」

「是,就定在甲日。」

「那样的地方wUhuI肮脏,一天不知得陪多少客,老鸨gUi动辄打骂,怎麽等而下之的客人都有,里简直生不如Si,更糟的甚至可能被卖到关扑摊上成为p客的赌注……啊,我在这儿说这些实在坏了风雅,不过这结果也不是谁害她的,哪行都有哪行的规矩,引诱自己的客人意图y辱良家妇nV还畏罪逃逸,早在她犯了我们这行的大忌时就注定她接下来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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