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欸，我要和你商量的事还没说呢。」

吉祥领命，便带着哭哭啼啼的燕呢离开大堂，燕呢还梨带雨望着萧逸，扭着不肯就动，吉祥也不耐烦了：「大少都让你走了，何必还搁这儿拉拉扯扯的好没意思，萧家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总之你先坐下了吧。」

香词也就坐在了萧逸对面，还是垂着。

吓，还有？

「你和其他人说话只低着不妨，」萧逸：「和我说话就看着我，我不喜看着人家说话知麽？你看喜同我说话时也是看着我的。」

「先同你说，以後和我说话别垂着，你为什麽总垂着？」

萧逸却看着她：「别忙，我还有话想和你说，你先坐下吧。」

这个萧逸当然也看来了，又问：「那她今天又为何不再找你相帮，而要自己汤呢？」

萧逸闻言想了想，便多了个心。

半晌香词低着开：「燕呢的事既已经发落，若没别的吩咐，我就不吵大少安歇，先退下了。」

「方才香词说了，你这事已经闹得厨下nV使之间都在传言，真让你留在萧家，只怕你也难以自，不如好聚好散吧。」萧逸并不动摇：「你这几日的钱我还算给你，但昨日给你的三百钱你得给香词。」

「嗯？」萧逸盯向燕呢：「你是厨房nV使，为什麽醒酒汤还要拉人相帮？你之前不是说去年你在童家金银舖里一直都在厨下帮忙麽？」

燕呢张得话都说不清：「我……我……」

堂中现在只有萧逸和李香词了，他坐着，她站着。

商量？

「因为她也看得我不会再帮她了吧。欺骗主家、冒领赏钱，这事在厨房nV使之间已经传开，她也该猜得我已经听到风声，所以不敢再要我帮她。」香词：「帮她一次是人情，再帮下去就是冤大了，我再好X，也没这个理。」

香词疑惑了：「大少有什麽说的，吩咐一句就是，要同我商量什麽？」

萧逸以手支颐，看向对面的香词，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总是垂着，这是陆大人家教导nV使的规矩麽？

「总之先料理这件事。燕呢，」萧逸淡淡：「欺骗主家、冒领赏钱这都是大忌，萧家不能够再聘雇你，你回屋收拾收恰，明日一早我会让温三嫂带你离开。虽然你契约打的是一年，中途解雇，我为主家算是违约，但解雇你的原由你自己也明白，如果你真要告官我也可以和你对簿公堂的。」

说着终於还是把燕呢拉了萧家大堂。

香词淡淡：「燕呢是骗人的，她本不会下厨。」

燕呢哀求着：「大少，我真的知错了，再不敢了，求你让我留下来……」

萧逸不觉侧目，从S堂的工作上他就看得她事很认真、讲方法，而现在光凭这句话他又能断定李香词绝不是逆来顺受的气X，她很有自己的主张。

「大少既这麽吩咐，以後我知了。」香词果然抬起来：「那我就先退下了。」

「我不要赏钱。」香词摇：「我不过是帮忙煮了一碗汤，那钱还是燕呢收着就好，在找到下个主家之前，她还得过日呢。」

萧逸闻言也不再持：「那就照你的意思吧。吉祥，带燕呢收拾东西去，明儿一早就找温三嫂过来。」

「nV使就该站着。」香词终於抬看向萧逸：「萧家只怕没有让nV使坐着回话的规矩。」

香词一楞：「我只是nV使，直视主家是失礼之举，当然得避忌着。」

「是我让你坐的，你就坐。」

我帮她。」

香词没有动：「我只是个nV使，站着回话就行了。」

她老垂着，他就看不清她那张白晰细致的脸和清丽的五官了，多可惜。

「我就是萧家的规矩，」萧逸笑：「我有正经话想和你商量，你坐着我才好说话，难不成让我站着陪你麽？」

这也好，她的面孔让他一个人看着就行。

香词只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