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好。」对方卡顿了下，逐渐沉寂下来，又恢复那温和有礼的模样，「那不好意思，请问客人您需要什麽协助呢？」

职员看着他，里满是嘲讽的笑意。

「从这边下去，就可以到罗。」

「你刚刚问过这个问题了。」服务台的人不再掩饰，反驳了他的问题。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曾嘉怡看向他的神十分灼，低声说：「等下我来说。」

他盯着半边化为黑泥的服务员，一字一顿地调：「我没、有、看、到地下室在哪，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吗？」

「……嗯。」她听懂了他的暗示，不再言语。并回应：「那你来吧。」

又来了，那被盯上的觉。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说时，对方回答了：「那请你搭电梯过去会b较快喔！」

──哪来的疯？

辙的样貌、装扮，那人没有直接给予回应，而是先客气地询问：「不晓得客人想去四楼的哪里呢？」

「是吗？可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欸，我之前没有来过四楼的服务台啊。」他四两拨千金，完全不接招。

他笑了下，这才放开了手。

也越来越多行人停下脚步，明目张胆地注视着他们。

能将周遭所有东西都吃下。

靠近服务台时，他就已经盯着他们看了。

「欸？」他反倒十分惊讶的样，「我刚刚在电梯没有看到耶。」

嘉怡显然是被吓到了，以极度警戒的神审视这个狭小的空间──然後，电梯下降速度趋缓，几乎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在四楼了，但电梯门没有打开。

不预料，四楼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和另外两层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里有地下室。」工作人员打断了他的胡说八。

於是他们谢後，转去搭了电梯。

「我想问这里有没有地下室……」他略为停顿，然後完全无视了边几乎要直接溢的黑sE，又笑眯眯地继续说：「啊、你们商场生意太好了，停车很不方便耶，如果有地下停车场就好了。还有，整整九层楼，餐厅都没有几间，要不收掉几间店开餐厅？或者是有一个地下一楼广场也不错嘛！还有下雨的时候，要到其他地方也很不方便，可以盖个天桥，或者是地下室通……」

他抬手指向商场中央的天井，而向下看去，一楼中央现一个大黑红sE的。

「那是什麽鬼……」曾嘉怡张大嘴。

那似乎是一个漩涡，又像是一张嘴。

电梯门缓缓打开了。

他面sE如常地，向服务人员提问：「请问厕所在哪里呢？」

随着脚步更加靠近服务台，空气逐渐凝滞，几乎要呼x1困难。

电梯灯一闪，短短三楼的下降一顿，传来机械轴卡顿的声音。

曾嘉怡握了手，微微颤抖。

「什麽鬼建议。」他接话，即时扼住了周遭行人的变化，「下去也太危险了。而且我都没有看到地下室在哪呢。」

「没有什麽目的欸，只是想要逛逛而已。」他发现周遭没有什麽变化，只好再补充：「我想要在固定的消毒开始之前，到四楼去看看。」

因为画面太过荒谬，曾嘉怡哑无言。

「哈哈哈。」他突兀地笑了来，似乎对周遭的异状无所，「谢谢啊、你明明个X就b较害羞，还是愿意在我咙不舒服的时候，代替我开讲话。」

而他抓住她的手腕踏去，迳自说到：「我们是来逛街的朋友，你带我去服务台问问题，等问完後，我们再去其他楼层，找找看有没有吃的，毕竟肚饿了嘛！啊、不过如果你对跟陌生人讲话还是会怕怕的话，我可以代替你跟服务台的人讲话喔！」

随着他每次提到「地下室」三个字，周遭的恶意就几乎要撕开躯壳了，但他没有半动摇，继续往下讲，导致那坨黑sE只能来、回去、来、回去，反反覆覆，到最後也没能真的破T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