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朋友的关心。」我用尽最後一丝尊严说，迳自一拐一拐走室内，下楼，离开这个伤心地。

我的泪没有停，鲜N油混着泪遍布在脸颊上，我也无心去拭。

走着走着，我才发现自己忘了告诉他纸星星里面的秘密。

「杜昀芊！」不同於方才的虚弱语气，柯翊勋嘶哑着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

「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他说，颜笑的样让我更难过，本直击泪。

算了，不重要。

「杜昀芊……」柯翊勋虽然被震慑住，却还是往前走了一小步。

「我赌你跟柯翊勋一定会在一起的。」

我转想下楼，但前的雾气实在太重，双脚又已经不听使唤，在踩下第一阶楼梯时，我偏偏被自己的鞋带绊倒，整个人扑通跌坐漥里。

看我一边哭一边歇斯底里把那张废纸撕碎，他还想向前一步阻止。

或许我其实也和柯翊勋一样，宁愿继续装傻，至少还能当一辈的朋友。

「为……为甚麽？」

我淡然一笑，踩着刚响起的午休钟声，直接走校门。

「……你为甚麽那麽卑微啊？」

看我。

「要打赌的话就换赌别的吧？」我想起那天和姜宁分别前，她跟我说的话。

我心一横，抢走柯翊勋在手里的那张纸。

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

2019年5月1日星期三天气：晴

甚至连告白都没有。

「分手那天，我跟他说的最後一句话是：你明明b较喜杜昀芊。」

庆幸的是溅起的有一半都泼在脸上，正巧让我清醒不少。

一离开地面，裙下摆的珠就滴鞋里，真是所有倒楣事都在今天让我碰到了。

柯翊勋，你知吗？

我的泪不停，话里藏着悲伤、不解、愤怒、还有很多无以名状的情绪。

因为害怕结束所以不敢开始，这是我听过最烂的藉。

从急促的脚步声推测他好像跑向了我，我背对着他，举起一只手并五指并拢，意思是别过来，另一只手狼狈地攀着扶手，好不容易才用的双脚勉撑起沉重的T。

「赌甚麽？」

多麽後悔自己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或许继续以为自己在单恋他还b较不那麽痛苦。

他正要起，我就用两只手指着一角，把有字的那一面朝向他，颤抖着声音愤然大喊：「柯翊勋你这个浑球胆小鬼大笨！我从一开始就不想当你的朋友！」

他没有回答，但仰起转着珠的样觉也在忍某情绪。

见状，我用力一甩手，把碎片全撒在他脚边，其中几张因为掉洼里而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