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体感觉是许久未有的好，他勾起叶孤城的下巴，平静道：“那我们就算一算账，如何？”

不得不说，西门吹雪的态度和方法都有些出乎叶孤城的预料，他原以为对方已经恨死了自己，现在有了机会，怎么也是要先刺他几剑出气，但是西门吹雪只是将他用之前的铁链锁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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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

“西门……”

“别说话。”西门吹雪手指按在叶孤城唇瓣处。

叶孤城还来不及为他这份意外的温柔而感动，就感觉到双手手腕一痛，西门吹雪居然直接折了他的四肢。

“嘶！”叶孤城抿着唇，只一开始因为惊讶而泄露了一些气息，后面都极力忍着，甚至包括西门吹雪撕了他的衣物，再压在他身上。

两人靠得很近，西门吹雪扫视着身下的这幅躯体。

叶孤城很好看，他一直都知道。

但外表皮囊，又有何可称道，西门吹雪心底曾经恨极了叶孤城，但是到了现在，他仍然问出了那句话。

“你的剑呢？”

叶孤城声音低沉：“我就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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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道呢？”西门吹雪抿着唇，眼中看不出喜怒。

“我的道……”叶孤城手指微动，勉强抬了起来，西门吹雪没有阻拦，任由他颤抖得指尖触及自己的胸口。

“在这里。”

叶孤城平静道：“我想要你的心。”

西门吹雪没有动怒，他整个人都冷静得可怕。

“叶孤城。”西门吹雪低声道，“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杀了你。”

白云城主微愣，他原已做好了就此饮恨的准备，毕竟那段时间，为了私欲，他对西门吹雪做得那些，不可谓不过分。

“我的性命早在你一念之间。”叶孤城坦诚道。

西门吹雪抿着唇：“我知道。”

“恩？”

“那个誓言。”

叶孤城微微惊讶，但是随后又坦然：“是玉罗刹告诉你的。”

“是。而且不止这些。”西门吹雪一字一顿，“还有，夺道基之恨，战败之辱。”

叶孤城无言能对。

西门吹雪缓缓道：“现在，我会和你解开它。”

“不可能的，道侣契约，除非身死道消，否则，不可能解除。”

西门吹雪寒着脸：“你那次可问过我的意愿。”

叶孤城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话语已经到了终点，西门吹雪脱了衣服。

手指按在了叶孤城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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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其实真的很简单，双修道侣最讲究的便是彼此的默契平等，如果他对叶孤城用了那种合欢秘术，把对方当做炉鼎，那么契约自然就会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