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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部分他用指甲拨弄着,往铃口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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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嘶了一声,那种位置被指甲划了一下,他疼得瑟缩了一下,然后就觉得身上的绳子绑得委实太紧,胸前的乳头更是紧得发胀。
叶孤城半压在他身上,指腹在被细绳勒出的臀肉上轻轻揉按,西门吹雪咬着自己的头发,狠狠闭眼,强行下这般轻描淡写却叫人难以自拔的酥麻欲望。
他的前半生虽然说不上清心寡欲,但也是绝对的洁身自爱,所以对于这股汹涌澎湃的情潮快感就更加难以抵御,除了忍耐,竟也不知该做这些什么?
叶孤城笑着在他颈后吐息,抿着那人轻薄的耳垂,又伸出舌尖舔弄耳珠。
“腿再分开些,乖!”
西门吹雪听着耳边古怪的难以辨认的声音,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来不曾听过这种声音,但是那声音里的语气却是仿佛似曾相识。
他自然不会顺从那人的意识,膝盖收紧,将腿尽力合拢了些。
叶孤城对此只是付之一笑,他捻了一根手掌长度的翎羽,用最柔软的羽尖从西门吹雪的肩头下滑,若有若无的轻扫,轻的不能更轻的触碰。
这种痒意反倒比痛苦更加难以忍受,西门吹雪不自然的扭动着身躯,却感觉细绳仿佛越来越紧,勒得前后都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他难受只能跪伏下身体,腰塌在膝盖处,后臀高高翘起,露出那颜色略深的入口,叶孤城仔细打量着,看着那被紧勒的穴口如同雏菊一般随着呼吸缓缓开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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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湿润,半透明粘液隐约可见,应该是之前进入的藤蔓分泌出来的味道有些像栀子花,但是相比而言要清浅多了。
入口湿润,半透明粘液隐约可见,应该是之前进入的藤蔓分泌出来的味道有些像栀子花,但是相比而言要清浅多了。
手指稍稍探入,里头就陷了进去,是真的热,也够软,够滑,甚至能够隐约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
叶孤城安抚性的吻了吻对方的腰背,再稍稍解开下摆,就将那早就挺立起来的阳物,插进西门吹雪的屁股里。
西门吹雪疼得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那肉壁登时缠着叶孤城的炽热,粘得紧紧得,就好像怕他拔出去一样。
叶孤城揉了揉西门吹雪的腰臀,等对方稍稍放松些,他就不客气的开始冲刺,对着甬道深处的狠狠得顶弄,贯穿,抽插。
西门吹雪腰当时就软了,要不是叶孤城掐着,他多半就伏下了,此刻更是不好过,再怎么极力想要避开那人凶狠的冲撞,都毫无机会。
几乎每次被捅得深了,西门吹雪就忍耐不住的喘气,他的声音沙哑喑暗,显然已经被折腾的不轻,再这么弄下来,西门吹雪都觉得自己有点吃不消。
叶孤城与他的感觉截然相反,此刻,肏着他所爱之人的身体,耳边是对方急促的呼吸,他当真是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这样的想法一致持续到西门吹雪晕过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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