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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很快就感觉到一个有些冰冷的异物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的后面原本已经被操开,能够容纳的尺寸已经不小,但是这个空心玉质圆筒还是进入的有些勉强。
好一会儿,才完完全全的塞了进去。
西门吹雪皱着眉,看上去不太舒服,叶孤城却是饶有兴趣的探入手指,去抚摸那些从镂空部位被挤压出来的软肉,细嫩敏感的肉壁几乎是他碰到的瞬间就开始收缩,但是收了一阵又忍不住松开。
西门吹雪咬着唇瓣,神色看不出是痛苦还是难耐,但是叶孤城每一次去触碰那些被挤压出来的穴肉,都会引起他很大的反应,原本就敏感的所在,被无法躲避的抚弄,西门吹雪忍了实在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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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不住对叶孤城开口:“别碰了,难受,嗯哼,啊呃……”
西门吹雪扭着腰想往后躲,叶孤城却抓着他的胯部,固定着不让动,他把手从小穴里面抽出来,能够感觉到西门吹雪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这玉筒并不是只有一个,它还有配套的用具,镂空的玉筒其实关键是在它的子棒上,一根极细的软棒,但是上面全是有些硬度的软毛,在皮肤上面扫过就已经觉得发痒。
如果把这东西放进被插入了镂空玉筒的小穴里,效果自然会非常好,叶孤城是有些犹豫的,他怕西门吹雪会受不了,但是又有些想看他情动甚至是崩溃的模样。
犹豫了一会儿,叶孤城还是把子棒缓缓放了进去。
西门吹雪僵硬着身体,牙齿把唇瓣咬出深深的印子,那些软毛真真正正的刮过他的被挤压出的穴肉时,他从喉咙里吐出两声哭泣一般的声音。
叶孤城从未听见他这样压抑而又微弱的声音,心口一紧,便将那子棒拔了出来,不过因为先前已经进入得很深,现在用力把它全部拔出来时,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两边的穴肉。
西门吹雪登时就挣扎开了,腰使劲往后躲,手腕也被布帛紧紧勒着,叶孤城摸了摸他的脸,在眼角处摸到了一片湿意。
“好痒,难受,哈哈嗯!”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的眼睛里流露出委屈的意思,他小声道:“里面难受,你伸进去帮我挠一下好不好?”
叶孤城吻去他眉睫上挂着的咸湿,被这个要求楞得险些发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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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压着里面凸露出来的穴肉,听见西门吹雪时高时低的喘息声,心中却是起了玩弄的意思,趁着西门吹雪不注意,拿了那软毛棒,在里面抽插了好一会儿,甚至拿毛棒顶端的软毛去碰触西门吹雪的甬道最深处的穴心。
西门吹雪登时就喊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剧烈挣扎,原本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哭腔,鼻音重得可怜,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崩溃;“别弄了,拿出来啊,哈哈啊,不要,叶,孤城,拿出去,啊恩哈哈,孤城,孤城……”
那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呜咽,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眉睫上面的泪水,和被勒红的手腕,到底是舍不得,把软毛棒和玉筒一起去了。
就连西门吹雪手上的束着的腰带,都解开了。
西门吹雪腰身颤抖得要命,好半会都还停不下来,他紧紧抱着叶孤城,指甲在他背脊上面留下不浅的血印。
“好难受。”少年在叶孤城怀里闷声了一句,然后推开他,自己张开腿,把手指伸进后面的穴口,使劲揉按着那几处软肉。
手指伸出来的时候,带出不少精液和透明的液体,西门吹雪冷着脸,准备下床去清洗,叶孤城握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抱歉,我不用那些东西了。”
西门吹雪红着眼睛看向他,半响,才终于坐回叶孤城腿上。
叶孤城亲吻着他微红的脸蛋,然后勾着两瓣薄唇,吮吸深吻,从内壁扫到舌根,吻得西门吹雪喘息不止。
叶孤城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全部扫到地上,然后托着西门吹雪的腰部,把自己的阳具深深推入,九深一浅,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西门吹雪把脸埋在叶孤城肩窝里。
肉体的碰撞声越发激烈,两人结合处时常有水声传出来,显然里面已经被搅动得极为泥泞,甚至少许白色的气泡被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