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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朝他说道:“只许再来一次,否则……嗯……啊……我当真要吃不消了——”
他话音刚落,便觉姚川将那巨物缓缓嵌了进来,那人从自己腿根处施力,让他合不拢双腿,只好跪坐在这人身前吞吃肉棍。那猛龙一经入洞,便好似回了老巢,先是在这蜜穴中连连抽动数十下,撞得林邑惊叫出声。
这般姿势十分霸道,姚川阴茎入得极深,他只觉龟头处似是撞上了肉壁弯道,那软肉在他龟头处研磨嘬吸,似乎要将他精水尽数榨出。
他连连低喘,又将大掌按在林邑小腹,喟叹道:“我只知道女子体内有胞宫,却不知男儿体内也有这般妙处,抑或只是少寨主天赋异禀,体内才有这处密道?”
林邑哪受得了这般刺激,连他所说都未曾听清,身子不住抖动,双手奋力去掰姚川大手,口中颤道:“不行……腹内好酸……啊——不要!!!”
姚川抵着那极敏感之处缓缓碾动,手上动作不停,口中喃喃道:“若是射在此处,少寨主能否为我生个孩子?”
“啊——”
林邑小腹一颤一颤,身前那白净阴茎又泄了一道,内里穴肉更加用力箍紧姚川。他受不住这般动作,腹内酸胀难忍不说,两处膝盖也被磨得通红,只好唉声求道:“……川、川哥,这草垛粗粝,我不要这般姿势……”
他知姚川只泄过一遭,必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好央他换个普通姿势。姚川此时也有些餍足,听他声音微颤,怕这人身子吃不消,便将其翻过身来,只在心中暗暗琢磨:下回还得试试这般姿势。
他大手一收,令林邑仰躺在干草垛上,自己仍是跪坐,只消林邑双手后支,两条长腿环在自己后腰之上,如此又将硬物塞入他后穴。此式有个文雅名字,唤作“怀中揽月”,乃是房事中常用招数,姚川从前不知,还是上回观赏《天光宝鉴》时林邑与他说的。
他念及之前床事,心头不由软下三分,便朝林邑温柔一笑,说道:“这招式可是你教我的,你这师父现下可不能偷懒。”
林邑心内叫苦不迭,只暗骂自己几句,又被那人催促起来,无奈只好后撑双手、前晃肥臀,正面套弄起他的阳具。原来此式乃是“女子”主动,如此动作便可自行把控力道,也可清晰看到二人交合之处,乃是一招房内趣术。然而林邑此刻腰肢无力,便是含住鸡巴也使不上气力,只缓缓动了十余抽便瘫软在地。
姚川语含笑意,说道:“少寨主体力尚浅,往后还得勤加练功。”
林邑睨了他一眼,也不多话,他知道这人龙精虎猛,定会自己找趣,趁他这时未有动作还是先阖目休息一阵为好。
果不其然,姚川过了会儿又将他双腿高高举过,直压近他肩侧。这般一来,他身下红肿穴口便绽在这人面前,他便将阴茎狠狠撞入,就着这淫邪姿势自上而下地肏弄起来。
这姿势入得又深又重,林邑只觉一口气噎在喉中,一时进也不得出也不得,只希望这人能快些结束!
他神志昏沉间扒着姚川精壮后背,一双眸子被泪水洗的透亮,只呆愣愣地望着天上圆月,他只觉这月亮似乎变了方位,也不知是他二人一番情事过了太久,还是姚川动作太大,又将这草垛移了位置,他在心内痴叹道:这“燕同心、翡翠交”的招式仍是我教的他,如今也是自食其果……这般山野席地,倒衬的我二人是对野鸳鸯……只是不知他何时才能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