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闭双，不想再去回想那令他痛苦的一幕。小腹的坠痛却愈加烈，他满是冰雪的几乎跪不住，摇摇坠。“清扬…清扬…好痛…我好痛…呜恩…”终于有什么乎乎的东西自他的内，下洁白的雪地上渐渐绽开朵朵鲜红。燃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剧痛让他再也承受不住，昏倒在冰雪之中。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看到了那扇闭的木门终于打开了。燃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清扬，你终是不忍我受苦…”

他说:你留下来，哥哥天天带你放纸鸢，还会教你练剑。

他说:不要随你娘回圣教好么？我娘说那里遍地妖，不是个好地方。

只可惜，你所给予的，并非我所。而我想要的，从来只有清扬一人。

燃被推倒在地却不放弃，他爬起来上前一把搂住对方将离开的惶然哭求:“清扬，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迫不得已的，是他们迫于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他还说:，哥哥会好好照顾你一辈。

卓清扬怒极反笑，他蹲下来，伸一手轻轻掐住对方小巧的下颌，像是端详陌生事一般端详着他纵使泪也极了的容颜，随后他淡淡:“从前若见你泪，我就会心疼。如今看到你的泪，我只觉得恶心。”言罢，不再看那愣住的人一，绝然离去。

那日与常彦之对峙间，燃说了很多气对方的话，却没想到这些话全落了卓清扬的耳中。看着对方苍白的面容，冰冷受伤的目光，燃害怕极了。那时卓清扬一言未语，转便要离开。他不顾形象地扑了上去，抱住对方的腰不让对方离开。“清扬，你听我解释，你不要走，求你了！呜…………”

卓清扬转过来看着满脸是泪，狼狈不堪的燃，他推开了对方:“燃！你把我卓清扬当何人？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不想知你的苦衷，不想看到你的泪。从你允许别的男人碰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我。你又要想些什么理由来糊我？”

大雪依旧肆无忌惮地飘飘洒洒，燃只一单衣跪在雪地之中。无内力护，他便生生受着冰寒之苦。全几乎都被白雪覆盖，燃面青白几冻僵，心中却庆幸这场大雪下的及时，至少，他的清扬暂时还无法离开安城。他便还有机会挽回对方。燃已被冻得有些麻木眩，一阵阵呕吐涌了上来，小腹也伴着阵阵痛，他咬下，忍着不适，目光直直落在那扇闭的木门上。他在赌，赌卓清扬的不忍，赌卓清扬对他的，赌他二人此生未尽的缘分。“他会原谅我的，他我，不会忍心我死在他面前。”燃心中默念。

燃静静地看着那人的影渐渐落悬崖，直至再也看不见。只要你死了，我自然会好好抚养他长大。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随后他面无表情的转，不任何停留地离开，可不过几步路，他便倒在地，一阵呕。呕一清，燃拭了拭角，却发现脸上爬满泪。他踉跄地站了起来，脑中却不知为何现几乎被遗忘的过往。年幼之时常彦之曾背着他去放纸鸢。

见那襁褓中哪里是他的孩儿亲亲，不过是一只婴儿常用的小枕。常彦之抬望向悬崖之上，那个如仙般的人静静地立在崖边低望着他，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片刻后，那人指间幽幽绿光，常彦之再也无力握蛇鞭，他闭苦笑，“燃，你不我，所以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