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算叶蓉萱决定从此封锁她，那也没有关系。

程文馨有太多问题想问，也有太多话想说了。她不知现在她该从哪里开。

「不用了，我直接拿。」叶蓉萱回答。

不行，她还在工作。她可不能耽误收银的速度。

「啊？」工读生愣了一下。她结完下个客人的帐，然後转过来看向程文馨。「好好喔，真羡慕欸。」

但是啊，但是??

「她喔。」程文馨想了一下，一边动手替客人黏好纸袋上的贴纸。「谢谢光临。」她说，然後她看向边的工读生。「她是我的初恋情人。」

她的嘴角浅浅的微笑。「嗨。」

「我也还着喔。」她脱而。当叶蓉萱把信用卡放在刷卡机上应时，程文馨拉起了自己的白衬衫袖。「你看。」

叶蓉萱还着那条太yAn石的手链。

她也不会怪叶蓉萱恨她。

文馨的心脏突然重重一。

自从她上了那条手链後，她就再也没有拿下来过。她只是没有想到，叶蓉萱居然还留着它。

她知她的要求有过分了。她不确定叶蓉萱会不会答应。

「好，没问题。」程文馨说。「那麽今天的消费金额是二九九。请问用现金还是刷卡呢？」

「等我下班吧。」程文馨说。「我闭店完之後，去全家找你。」

她不确定自己是哪来的勇气，但是她很清楚一件事：如果她这次再让叶蓉萱不声不响地离开，她会後悔一辈的。

「需要纸袋吗？」她问。

「那个nV生是谁啊？」收银区的工读生压低声音问。「你以前的朋友吗？」

「蓉萱？」她听见她的声音问，但她有认不那是她自己的嗓音。

程文馨的视线，跟着她手上的那条手链移动着。

她抬起，看向手的主人。

「刷卡。」叶蓉萱说。她打开钱包，拿一张信用卡。

而程文馨不怪她从此失联。

她只是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再度和叶蓉萱对话。这样，她就能告诉她，当时自己有多麽愚蠢。

过去这几年，她以为自己早已掐熄的希望，再度在她的心底燃起。她的心开始怦怦加速。

程文馨把书本给叶蓉萱。「谢谢你。迎下次再度光临。」

然後时间的逝再度回到她的意识中。空气中闹哄哄的氛围，再度包裹住她。程文馨用手指快速了一下角。

周围吵杂的商场，还有後方排队的顾客们，彷佛在此刻全消失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她，还有前这个nV人。这个即使已经从她的人生中消失了三年，仍然像不曾消失过的nV人。

叶蓉萱的神在她上停留了两秒，然後她对程文馨挥了挥手。

「她啊。」工读生说。「可以跟你谈恋Ai欸。」

这也解释了叶蓉萱离职後，为什麽不再回覆她的讯息。一开始程文馨没有办法理解，但是现在几年过去了，她开始逐渐明白，叶蓉萱当时的境。

尽叶蓉萱的发型、发sE和服装，都和记忆中的英文老师不一样了，但程文馨还是

程文馨「哈」地笑了一声。「嗯，但我觉得，她应该不是这麽想的。」

「你是羡慕她还是我？」程文馨歪着嘴一笑。

程文馨没有机会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只能忙着为下一个客人结帐。

就在叶蓉萱把书本包包里，准备转走人时，程文馨开叫住了她。「蓉萱。」

叶蓉萱就站在她面前，如假包换。她的发已经染回了黑sE，上穿着轻便的衬衫，一个大大的肩背包，挂在她的手肘上。

这应该代表了一什麽，对吧？

一走到便利商店的玻璃门外，程文馨就看见了nV人的背影。

仅仅是这样一个字，就足以让程文馨的视线模糊了。

二那一年，因为程文馨的喜，叶蓉萱和往多年的男友分了手，也丢了工作。换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不会想要再回忆起那段地狱般的时光了。

她下班时，叶蓉萱真的会在便利商店里等她吗？

叶蓉萱看了她一。

她梦也不敢想像，叶蓉萱现在和她在同一个城市里。她为什麽在这里？她是来旅行的吗？还是她现在住在台中？她现在还在当老师吗？

叶蓉萱的神闪烁了一下。她，但是没有说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