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贪心。

回到家後，程文馨早早洗完了澡，然後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家里其他的空间一片漆黑，就只有她的卧室里有灯光。

她爸妈今晚不知道又去参加什麽人的餐会、或是什麽代表大会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跷掉了补习班的课，她还得在外面闲逛到下课时间才能回家。

程文馨把床头的音响打开，连上手机的蓝芽，然後在床上躺下，把脚高高抬起，跨在床头柜上。她打开手机的浏览器，搜寻起叶蓉萱今天所说的那款香水。

她跟着音乐，低声哼唱起泰勒丝的〈Ai的告白〉。这是最近上课时，叶蓉萱拿来当教材的其中一首歌。

有异议的，现在就请提出。否则，请永远保持缄默。

程文馨听着歌词，感觉自己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可不是那种会保持缄默的nV孩。

她不确定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但是她一定是睡着了，因为当她再度醒来时，是听见有人在敲她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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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你回家了吗？」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程文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幻想出来的。

现在到底几点了？

接着，她的房门便被人推开，妈妈走了进来。程文馨翻身从床上坐起，搓了搓眼睛。

妈妈穿着一身正式的套装，格纹外套、衬衫和格纹及膝短裙，手上g着一个小手拿包。她的脸上还带着浓浓的妆，看起来才刚结束今晚的行程。

「妈。」程文馨点开手机萤幕，把音乐关掉。「怎麽了？」

妈妈的表情严肃，涂着深sE唇膏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你今天没有去补习吗？」她说。「我打了这麽多通电话给你，你都没有听到吗？」

程文馨皱起眉，拿起手机。这时她才发现，通知栏里有好几通来自爸妈的未接来电，全都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打来的。

天啊。她睡了这麽久？

「嗯，没去。」程文馨咕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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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到哪里去了？补习班还打电话来给我。」妈妈的双臂在xk0Uj抱。「你为什麽要跷课？」

「我在学校。」程文馨说，一边撇开视线。「在那边写作业。」

或许是她的反应令妈妈更火大了，她听见妈妈的声音大了起来。「作业？为什麽不能回家再写？」妈妈说。「你的补习班，我们也是有付钱的。你如果不想去，我们也可以去退班——」

「那有什麽差？」程文馨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麽？」

「我说，你们有差那一点钱吗？」程文馨抬起头，迎上妈妈的目光。「我这学期的补习班多少钱，五万？十万？」

妈妈的双眼瞪得好大，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程文馨！你是要把这十万块丢水里是不是？十万也是钱。」她斥责道。「你是不是在学校和同学玩过头了？玩到该做的事都不会做了？」

「我没有。」程文馨回嘴。「我就只是想要在学校把作业写完，就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