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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又沉默了会才开口,“你觉得你有何能耐让我收了你?”
“我……我能叫娘子舒坦。”芄兰猛地抬头,眼里冒着热切的光。
芄兰相信今日秦三带他赴宴是上天赐予他的良机,昔日他对沈鸢已是久仰大名,对她的美貌,对她的家财。不过往日她把自己的周围打造宛若的铜墙铁壁,没有哪个郎君能与她有进一步的发展,如今她第一次破例就便让他遇到,这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
他虽是小倌出身,但南风馆往来的可不止男客。商人重利轻别离,在广陵这商贾遍布之地,有不少深闺妇人因耐不住丈夫长期在外行商的寂寞而偷偷来南风馆一解春情。他虽说也卖PGU,但他身前那物很是粗壮,也伺候过不少有钱妇人,回回将她们Cg的yu仙yuSi,ysHUi横流。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妇人们哪个不是在他的床上SaO态毕露,Y哦不止,一口一个“好夫君”的叫着。
而沈鸢是这广陵里最好的nV人,她妍姿YAn质,乃天生尤物,更是腰缠万贯,富埒陶白。他虽说容貌不及雪颜,但也算不得差,凭什么雪颜能爬上沈鸢的床他不可以?!他保证,只要给他机会上了沈鸢的床,他自会用尽手段、竭尽全力让她yu罢不能,日日离不了他。
跟了沈鸢,财富、美人、作为男X的尊严他统统都能得到,哪一样不b他在南风馆卖PGU强百倍,更何况还有什么能b在这千娇百媚的nV人身上一展雄风来的血脉偾张。倘若能让沈鸢怀上自己的子嗣,沈家的财富不就等于是他的了吗!
想到这,他咬咬牙,脱去自己身上本就轻薄的衣衫,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他一只手抚上自己的r珠儿,r0Un1E着让它变得挺立,一直手深入自己的K中,撸动着自己渐渐y挺的yAn物。那yAn物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很快将芄兰的K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仿佛随时都要顶破K子弹跳而出,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向沈鸢宣誓自己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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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芄兰一边自渎着,一边轻声低唤。
他微微抬着脸,双眼含雾地看着沈鸢,“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沈鸢冷着脸,伸手将他的脸抬地更高,好让她看清他的每一个表情。
芄兰的脸sE已是一片迷离之sE,他脸一偏,将沈鸢卡在他下巴的拇指含进了嘴里,柔软的小舌一下下地T1aN弄着那根玉指。
芄兰虽已意乱情迷,但沈鸢没有错过他眼中的火热,那种q1NgyU与野望的交织的眼神让她熟悉,正如之前每一个跑到她面前“深情流露”的人们所拥有的眼神一样,熟悉到发冷,让她厌烦。
沈鸢淡定地cH0U出手,将指上的唾Ye擦在芄兰的脸上,盯着他眼里的狂热,脸上挂着g人的笑,“我不讨厌胆大的人,也不讨厌有野心的人,也不介意是否被利用……”
芄兰JiNg神一震,眼中光亮更胜。
“但是……”沈鸢脸上笑的愈发动人,声音却冷到骨子里,“你还不够格!”说完甩开了他的脸。
“看够了就出来吧。”
“呀,被发现了啊。”白祁的脸从屏风后伸出来,“在下看娘子正忙,也实在找不到出场的机会,只好在一旁躲着了,还望娘子莫怪。”
沈鸢木着脸看着他,白祁尴尬地挠了挠脸。
“怎么了?”换好男装的薛言看白祁以扭曲的姿势杵在屏风后问了句,转身走出屏风后,瞧见跪坐在地上近乎半lU0的芄兰脸sE顿时变得铁青。
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晏清看着这一幕对沈鸢的眼神立马又写满了厌恶,心中实为郎君感到不值。
“娘子。”雁五眼尖,恭敬地递了块汗巾给沈鸢,沈鸢仔仔细细地擦了手上的每个角落,用后随手一丢。
她瞧了瞧地上脸sE发白,泫然yu泣的芄兰,对雁五吩咐“把他送回去吧。”
侧身走过雁五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派人盯着他。”
雁五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沈鸢拉过薛言快速地上了马车,朝沈家归去。
车厢里一片寂静,沈鸢和薛言各坐在马车一角,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