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纪哼哼了两声，任凭林纾怎么动他也不肯抬，只是瓮声瓮气地发脾气，声音却更像撒：“……别我揍你。”

他话音未落，就像被踩着尾的猫儿一样惊叫一声，林纾的虎卡在，裙摆掀了一半，裙底景象半隐半现，两手指夹在心，熟稔地搓着哒哒的，指腹一下一下地张合翕动的，逗着黏，指探去一又来，牵一丝长而黏的。

光着脚跑来的，又不穿拖鞋。

他锐地察觉到林纾压在他耳后发的气声是在低声发笑，当即了声音表示抗议：“笑什么笑，还不是你的直男审！”

林纾果断转移了话题：“怎么穿裙就不穿内，这是什么理？内衣呢，穿了吗？”

林纪抬手就往他拍了一掌：“……你的自信心怎么回事，和公司普男待在一起久了，油腻是会传染的么？”

“再说一句？”

“是么？”林纾故意贴着他的耳廓说话，吻顺着耳后一路琐碎落下去，声音也随之低下去，“那我们打个赌，如果你没穿，暑假就带你去斯德哥尔……如果穿了，就老实在国内陪我，要么就只能跟母亲门，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没有！这么，又，谁耐烦穿。”

林纾在书桌前坐下，看一手表，装模作样地打开一本书，又看一手表，想了想，把书重新关上，打开电脑，握着鼠标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打开一个文件夹，又看一屏幕上的时间，等了五分钟，没等到动静，一桌沿准备站起，接着听到走廊里咚咚咚兴师问罪的脚步声，又忙坐了回去，神严肃地开一个Excel文件，随便下两个数字，林纪就闷着，从他与书桌之间的空隙里钻来，很是熟练地一爬一钻，把脸埋怀里，开始生闷气。

林纾轻轻嘶了一声，掌心托着了一把，从胡掀的裙摆钻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着的，压在他耳边低声问：“说不说？”

林纪显然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直接，耳朵顿时就红了，话回得磕磕绊绊，险些咬着：“……没，没有……”

“……你是不是人啊？摸了就跑？你是不是不行了啊？这么年轻就不行了？那你先别上班了，要不退学吧！我养你……”

“你就有。”

廓的百褶裙，羞愤加，一把扯下假发砸到地上：“林纾，你真不是人啊！”

“我没有多看。”

“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林纾，你要死啊！”

说话间，他的已经碰到勒在肩的一细细的黑带。

“那就是穿了。”

凭借声音判断还没到哭来的地步，但林纾已经学会见好就收、顺往下摸了：“嗯，随便你打，别打脸。”

见他的话越说越没谱，林纾及时截住，避免这话越跑越远：“你先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总不会……想勾引我？”

“说就说，你这个死直男……”林纪控制不住地发抖，又被林纾控制在怀里，压抑着颤抖的节奏，他吞了两唾沫，低声：“……还不是上次我去你们学校…我看到你的手机…在看那个，女中生…JK的舞蹈，还有你明明很喜女制服……不然上次她们和你递情书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你明明多看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