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西南地区的泼辣腔调,妙目如盛清泉,大红大蓝的撞色衣裙,点缀了水晶珠玉,裙角流苏簌簌,愈发衬托出浓艳之色,身后的几个姑娘,豆蔻年纪,妆容也好,裙衫也罢,都清清淡淡,犹如清湖碧柳。她一面弹着琵琶,一面对着镜郎送秋波,只让几个娇滴滴的清倌儿服侍陈之宁吃酒,本来说好的听曲儿,尝美酒,吃下去的倒不是好茶好酒,竟是一杯杯的陈醋,镜郎对着陈之宁还有什么不好排揎的,见他神色阴晴不定,当场不说,散了场,目送了花魁娘子出门,就去揪他耳朵:“这飞醋也吃,你是嫌自己不够酸!”
陈之宁只闷闷的不说话,往他唇上亲了几口,咬着镜郎的耳朵,低声道:“说起来我也是实权大员,侯府世子,怎么在姑娘面前,还不如你受欢迎?嗯?怎么姚黄姑娘像是要黏在你身上似的,拔也拔不开?”
镜郎一偏头,就亲在他脸颊上:“怎么,你是嫌自己身上胭脂味儿不够重?”手指往陈之宁玉白的襟口一抚,就摸到了一枚檀色的口脂印儿,装模作样地嗅了嗅,赞道,“像是宝珠山茶的气味,他们还真有些清雅……”话还没说完,便断在了口中,让陈之宁的唇堵了回去。
“你这狐猾的小东西……”陈之宁搂着他的腰,说一句话,唇就从面颊上往下滑一寸,手顺着襟口探了进去,满意地感觉掌心下镜郎在轻轻颤了起来,“怎么,戴着这个,还有心思和姑娘打情骂俏?”
镜郎咬着唇,哑声骂了他一句,陈之宁咬着他的唇笑,轻巧挑开衣结,如剥春笋一般解开了衣结,暗绿色的葛布衣如水一般流淌下来,中衣,亵衣……却也并不曾脱得精赤,仍挂在臂弯,笼在腰腹上,只裸着修长的颈项,与腻白的胸口。
胸口覆着薄薄一层软肉,泛着暧昧的薄红,乳上一对金光闪闪,恰是一对精巧的乳夹。
细巧明亮的金线细如发丝,一层叠着一层,缠绕成精巧的花瓣模样,点缀了半圈儿红宝石,虽然细巧,却是颗颗剔透明亮,像是由一颗大的上面硬生生凿下来的,花朵的蕊心,正是娇嫩涨红的乳尖。
“你当人家小娘子是瞎子?看不出你这眉眼官司?”
镜郎被他吻的舒服,仰高了修长白腻的颈项,一边笑一边喘息地往陈之宁衣袍下探去,“分明是故意捉着我说话,引你吃醋……她好快些带着姐妹们……嗯、咬一咬……回去,总之咱们也不会少了她的……缠、缠头,打赏……啊……”
陈之宁埋在锁骨间,一寸一寸地舔过他的颈项,舌头悬在半空,戏弄红肿的乳珠,吮吸出暧昧的啧啧动静,仿佛咂吮着羊脂酥酪。镜郎笑着笑着,就成了动情的喘息,软白腰肢不断向上涌动,按着陈之宁的发就往胸口按去,戏谑道:“乖,伺候好了少爷,少爷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