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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过,你须得听我的(2/2)

镜郎这件的宽大,墨蓝杭缎,绣了兰与竹,陈之宁没系衣裳,就这么大喇喇敞着,将两抻着,压在金银迎枕上,让镜郎看。他颈项上,脸颊上,都被太晒作了小麦颜,但上仍是颇为白皙,修长条,腹肌漂亮,大与腰肢,亦是结实有力。视线顺着腰腹下去,那话儿长,本是垂在间,让镜郎看了几,便不安分地探探脑。

镜郎随:“来得急,带的不多,这里也没去,随便用些什么香,也就罢了,门在外,还讲究这个什么。”

“镜郎,我着难受……”陈之宁,嗓音沙哑,声求他,“方才,你们肯定也未完,你骑上来……”

陈之宁愣愣地,也不敢动,立在门便去拆发冠,青灰的直裰成了灰颜,让带着雨滴的风一,尽忍着,还是打了几个寒颤,镜郎见了,咬了咬,攥住他的手腕,:“……罢了,这雨一时半会儿才能停,你过来,这一透了,换衣服,我看看你的伤。”

镜郎看了几,不敢再看,转往妆台屉底下一阵翻,拿一匣药膏,往陈之宁面前一摔:“喏,镇抚司上好的金疮药,还有云南的白药,自己选了上药。”

陈之宁脸颊微红,躬去捉他的手,只是行动不便,一挪动就皱着眉,一脸的痛楚,倒没疼了,居然愈发神昂扬,镜郎往后一闪便躲过了他的手,也有些脸红:“得了吧你,想什么有的没的!”

陈之宁便在案几对面坐了,期期艾艾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接了镜郎递来的茶,一喝了一半,,半晌才挤来一句:“怎么不用麒麟髓了?”

“镜郎……”

镜郎白了他一,再往下看去,膝盖上层层叠叠,乌青发紫,一,全是搓衣板上的横杠印,还有几破了往外翻着,墨绿的膏药糊着伤,被雨冲化了,格外可怖。方才那一跤摔得不轻,小上也摔了两块淤青,蹭破了,红一片,渗着血丝。

陈之宁地看着他,一摊手,可怜腔调来,镜郎到底心,起绞了张净帕来,跪坐在榻边,躬为他掉药膏与雨脏污,又取了木柄勺来,为他上药,细细地洒了药粉,又要往上敷药,却有什么东西直地立着,不时想着要蹭他一下。

陈之宁一脸的心疼来,镜郎瞪他一,无奈:“我看看你膝盖。”

陈之宁脑袋上布,跟着他去,好似个乖娃娃,怎么摆便怎么动,镜郎让他脱衣裳,他也就听话站在榻边脱,得透透的,他便脱得赤条条的,净了上的雨,胡披了件镜郎的袍上换了张布巾着,只呆呆地盯着镜郎不放,镜郎揭开白瓷香炉的盖儿,往里放了几片梅香饼,倒了一杯茶,见陈之宁一径站着,不由好笑:“怎么和个傻似的,坐啊!”

镜郎没好气地大大翻了个白,陈之宁即刻不敢说话了,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垂着睛,如小媳妇儿似的,不住撩镜郎一,气氛一时暧昧,镜郎脸,摸过桌上那柄光如玉的象牙扇,展开扇一阵凉风,手背让和田玉的坠儿拍了几下,一转,忽然想个恶作剧念

“我为你纾解……也不是不行,不过,你须得听我的,不许动——”

“你不是疼么……还个什么劲儿!”镜郎戏谑伸手,在陈之宁大上拍了一记脆响,那涨得通红,竟然还左摇右摆地顾盼,一丝清来,更是好笑,“怎么,难不成打你一顿,你还能这么了?”

到底是打小的好友,拿他是一回事,见他伤的这样重,心疼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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