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里泛起笑意，住他的手，低声：“矫情。”

？”

林纾也只能叹了气，低低叫了一声：“镜郎。”见镜郎还没反应，便自己起来，越过矮几，往他边坐了，又叫，“……。”

接下去，镜郎又没了声音，一时无人顾得上说话，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响了片刻，镜郎了一声，林纾哑声：“闭嘴，睡觉。”

镜郎在他手心用力拧了一把，林纾也不叫痛，揽着他的腰往怀里一带，镜郎别别扭扭的，也不说好，也没推拒，任林纾拉了两下，这才似乎不大情愿地挪着窝他怀里，拿手指绕他领上绣着的缠枝玩儿，静了片刻，才捡起半晌之前那个话题：“喂，你还没说呢，到底是拿来什么的，要是什么生辰礼，我可不要。”

这两个字说，别说林纾羞窘得耳发，就连镜郎也有些不好意思，绷不住生气的神，在林纾搡了他一把，又急急地把脑袋转回去，免得被看到边一笑：“可不许你过来！你是我什么人？谁准你叫的这么麻？”

林纾咬着，白了镜郎一，嘴压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嫁妆”两个字，镜郎乐不可支，忍笑忍了半天，便埋在他怀里窃窃笑了起来，半晌抬起红的脸，勾着林纾的脖，偏要着他再说一次：“没听见呢，不作数。官大人，你难审犯人审坏人，也不必人家亲自说的？供，供词，哪个都不能少啊。”

林纾把他放到床上，伸手去放床帐，还没答话，镜郎已翻了个，趴在床上，翘着晃来晃去：“算了，你会玩儿什么，闷也闷死了，我才不要你陪，你把寒叫来陪我玩儿。”

“——我打听你什么？我只是看寒生得好，想同他多说几句话，人家笑常开，温柔漂亮，哪里像你一张冰块脸……你怎么咬人……唔！”

镜郎一听就打断他：“停，她的事是她的事，好呢，算她福大命大，不好呢，是自作自受，和我没关系，我不想听。”顿了顿，又，“若是有新安姨母的消息，倒能说给我知。”

镜郎在他怀里安然躺着，闻言蹬了蹬表示抗议：“不门，闷得慌，难不成你陪我玩儿啊？”

镜郎哼了一声，不肯说了，林纾想了一想，咳了一声，角悄无声息勾了起来：“寒？——你同寒打听我了？”

林纾轻吻了一下他的额角，又俯下去蹭了蹭脸颊，手臂一用劲，轻松地把镜郎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内室：“你休息几日，这几天便别门了。”

林纾哭笑不得：“你这话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林纾横了他一，坐在床边宽衣解带，脱得只剩单薄寝衣，镜郎吱哇叫了一阵儿，见没回答，便摸过去林纾的腰，林纾竟打了个寒颤，绷不住地要笑，故意板着脸要凶镜郎。镜郎哪里怕他这架势，笑嘻嘻地黏过去，伸手探他的衣摆，不住往结实的腰腹上摸：“听说腰上怕的人怕老婆……唔！”

镜郎着脸颊上和上新咬来的几个齿痕，嘟着嘴不吭声了，林纾看他乖下来的样，又忍不住在脸上亲了又亲，只是他冷惯了，即使这样亲密搂抱，喁喁私语，也说不什么情话，只会一本正经地说正事：“还有件事儿，要说给你听，是广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