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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竹……你不要,太过分了……”
镜郎伏在枕tou上,半跪着翘高pigu,长发如水披散下来,落进肚兜与pi肤之间,轻轻搔着红zhongru尖,前后两xue同时被细长的手指玩弄,脂膏rong化如水一般淌chu来,又比水更黏稠厚重。青竹掌心带着薄茧,指腹上更留着日夜苦读的笔茧,勾在mingan点上,搓得镜郎又yang又涨,大tui细细地抖,青竹覆在他背上,咬着他的耳廓,将那一小块透明的pi肤嚼得ruan而红:“怎么是我过分呢,公子?”
他语调温和谦卑,一双漂亮的杏仁yan笑得弯起来,连脏话都说得委婉动听:“和您没日没夜,胡天胡地,把bi1都cao2zhong了的人,又不是我。”
镜郎的笑里掺着丝丝缕缕的chuan息:“哎——哟,好大的酸味啊,你来,公子疼疼你。”
“好,公子疼我。公子好好听话,乖乖把伤养好,才能疼我。”青竹咬着他的耳垂,说话细声细气,温柔腼腆,借口上药,把高热微zhong的bi1rou亵玩了个够,指tou上裹满了黏shi的水,chouchu来,四gen指tou并作一chu1,拓开gang口的ruanrou,一同钻了进去。
镜郎“啊”地chuan了一声,膝盖打颤,险些没跪住,yinjing2ying的liu水,女xue也跟着liu水,沾的shen下滴滴答答,全是yin糜tiye,青竹箍着他的腰,让他跪稳了,顺势往tui间一抹,大惊小怪dao:“诶,怎么又liuchu来了。”
他实在清楚镜郎的xing子,往枕衾之间随手一抹,就寻chu两三个ba掌大小,颜sejiao艳的香nang来。
香nang是薄纱质地,经纬温柔,磨在pi肤上轻微的yang,鲜nen的桃粉颜se,五se彩线缠绕成小小粽子形状,玲珑可爱,每一面都绣着人wu,姿势各异,神态放浪,是luoshen的青年男女妖jing1打架,功夫jing1细的chunnang。青竹随手nie着一个,瞥了一yan,看清那一面上绘的是个一男一女搂着“老汉推车”,握着一chu1尖角,就往他女xue里cha。绵ruanroubi1让薄纱磨得绵ruan发浪,yin水不断地往外淌,也被洇shi成了艳丽的红。
“药若是liu了chu来,可就没效用了。”青竹一边笑,一边又把那香nang往xue里更sai了一寸,“公子你看,这就堵住了。”
huaxue是zhong熟的红se,yinchun外翻,xue口han着香nang,男女jiao合的绣面lou了半个侧,一个尖角随着xue口的收缩吞咽,ding弄着充血yindi。长长的liu苏坠子垂落在雪白双tui之间,青竹慢慢旋转着手腕,手指没在后xue里,扣着浅浅的yang心戳弄,掌心就随着往里搅弄的动作拍上yindi,发chu啪啪的水声,坠儿也随着动作啪啪地晃,一下一下轻chou着tuigen上绵绵ruanrou,chouchu一片粉se。
青竹难耐地呵chu一口暧昧热气,jiba夹在shi透了的tunfeng里,雪白feiruan的tunrou夹着一gen青红颜se的roubang,格外yindang,他故意ting一ting腰,手指未bachu,就用guitou蹭着柔ruan的xue口,作势要cha进去,镜郎夹jin了pigu一阵luan摇,liu苏一甩一甩的,青竹笑着揶揄他:“公子,这像不像小狗的尾ba?”说着便chouchu指tou,两手掰着tunrou用力rou了几rou,guitouhua腻,在糊满了膏脂yinye的后xue上蹭来蹭去,偶尔ding进一个toubu,又被挤得hua了chu来。
镜郎额tou抵着锦缎,晃着pigu去寻guntangjiba,没好气dao:“……林青竹,你别……啊,你别太过分了啊…啊!…”
一样的句子,此时说来,已是旖旎缠绵到了十分,连se厉内荏都算不上,说几个字便要chuan一声,显然是动了情,还要拿nie主子的款儿。
青竹笑着说了句“是”,沉下腰,慢慢地干到了最shen,nang袋贴上白腻tunrou,又缓缓chouchu,cao1干起来,他的动作实在温柔,镜郎早受惯了情事,反而被吊起了胃口,十足的难耐,奈何力气挣不过他,也只有扭着pigu令青竹往yang心上撞的余地,只是节奏与力度都还是不jin不慢,磨得镜郎要发脾气,yinjing2悬在半空,随着ting动的腰kua甩chu清ye,镜郎简直要在这样温暖的情yu里rong化,甚至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被cao2she1了。
青竹抱着他的腰翻了个shen,镜郎平躺着,青竹便在他的shen侧转着shen子,掰着他大tui架在自己腰间,从侧后斜着ding进来。这个角度往里干,恰巧能撞上镜郎的xue心,他难以忍耐地shenyin起来,一把攥jin了枕tou,青竹从肚兜的领口探进去,揪着yingting的ru尖,轻笑dao:“公子,你又ying了。”
“……又,又说废话!”镜郎皱着眉,几乎没有什么不应期,又被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