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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
但君泽一时也顾不上羞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父母师长的言传身教早已化为齑粉,他咽了一口唾沫,转身去寻表哥,却见镜郎已披衣下了床,悄然无声,从身后迫近了他,他一转头,就被抱了个正着,脸颊上印了一个浅吻。
“他,他居然是……”
镜郎怕冷,溜了这几步,就觉得身上微微的寒,把君泽当成个汤婆子似的搂紧了,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又把唇压到耳边:“是,那又怎么了?”
快感才刚刚消弭,销魂蚀骨的触感仍然残存在肌肤之间,此时如同浪涛般翻涌而起,直冲脑仁,君泽无法自控地战栗起来,镜郎说一个字,他半边身子就微微酥麻地震动,胸口的喘息就更粗重一分,阳物更硬。镜郎探手下去,摸着胯间半勃的阳物,轻声赞叹,他的双手雪白细嫩,有些凉,握着青红颜色的阴茎,更被衬得如同白玉,君泽往下望了一眼,近乎绝望地发出呻吟,就在镜郎手中激动地溢出清液。
镜郎咬着他柔软的耳垂,指甲刮着龟头上渗水的小眼儿,声音沙哑,不是他平日的骄矜慵懒,陌生得像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怪:“君泽,小秋水。”
君泽一把抓住他的手,又在他的掌心一碾,留下一道水痕,沙哑地应了一声,镜郎抬着他的下巴,令他盯着一墙之隔的交欢。
寒露的身体亦是雪白,不是镜郎养尊处优的,凝脂般的白,他的肤色青白,如宣纸,如素瓷,透着一股破碎冰冷的意味,可在情事里,却生动的染上了一层胭脂颜色。和健壮高大的秋分比起来,他实在娇小的多,他骑在秋分身上,如同骑一匹烈马,秋分牵着他的手,并不管他往下坐的节奏,兀自往上用力顶干,许多淫水从交合处溅出,将他八块分明的腹肌打的湿透。他每一寸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一丝声音也不发出,只是专注地注视寒露沉浸在欲望的脸。许是要高潮,寒露尖叫着往上拔高身子,性器从股间滑了出来,黑红粗硕,青筋暴起,让体液浸透了,浪极了,撞进君泽眼里,他心口忽然一抽,口干舌燥,难以忍受在镜郎手中抽送起来。
镜郎纵容地低低笑起来,圈着他的阳根,为他手淫:“你是为寒露硬,还是为着我?”
“你是喜欢表哥多些,还是喜欢这个新美人儿多些?”
此时此地,自然不会有第二个答案。
君泽呻吟道:“表哥……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