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的‘秋’？”

君泽一下，镜郎看他这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就更想逗他，笑盈盈地再凑近一，蹭了蹭他脸颊：“君泽才多大，这就要殷切等谁相顾了？”

镜郎摸了摸他颇结实的手臂，又了腕骨，勾着他手指不放，君泽像被蚂蚁咬了似的，往后一手，险些从床上翻下去。镜郎愣了一愣，不由噗嗤笑了来。

君泽抓了他的手腕，想要握着他的手为自己抚，却又不敢动，哀声求饶：“阿纪，阿纪……表哥，我难受，你……摸一摸我……”

他这么一笑，几乎放光来，君泽不敢视，了，别开目光，又让镜郎抓了个正着，蛮横：“什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君泽立刻颤着嗓音，轻轻地了一声，镜郎笑嘻嘻地圈了他，隔着浣洗过多次的柔衣料，挲它颇为可观的廓，促狭地拧了一把，君泽重重一颤，无法自控地着腰，在他掌心里起来。只蹭了几下，镜郎一把住了，凑到耳边嘲笑他：“小阿，你不老实啊。”

风餐宿了这么一段日，他还不比镜郎，被人哄着惯着，除了辛苦，饮上也没受什么委屈。虽然舞长公主严厉，但他自小也是锦衣玉，床枕，自然要瘦，脸上嘟嘟的消下去许多，慢慢现俊俏的廓，比起从前一味温柔忍让，多了些成熟的气度。只是脸上少了，大大不如以前，镜郎还颇觉遗憾，又贴着蹭了一下。

“这是什么，怎么的？把都撑起来了。”

“好。”镜郎一边笑，一边叹，分开，引着他的手到了自己间，“乖阿，我摸一摸你，你也摸一摸我。”

君泽与他挨着，嗅着他上的淡淡香气，与牙齿都绊在了一起：“不、不……是秋，秋才是我的名。”

君泽一被窝，镜郎便不由自主靠了过去，贴着他的大，又去拉他的手，君泽僵的不得了，要躲，又舍不得躲，只得娃娃一般任由镜郎摆布。

“哦，是说我们君泽的睛，波光盈盈，有如秋一泓啊？”

“对了，我怎么听四姨母喊你阿，这是你的小名儿吗？哦对，你生在天，难就叫？”

镜郎又被他的衣裳引走了目光，好奇地摸了一把他寝衣袖上的折枝样，笑：“连寝衣都是青啊，小君泽，这么喜青碧颜啊，有什么缘故么？”

他呼之间，都是豆蔻与丁香的淡淡甜香，一时之间，无数或见过，或是幻想过的情场面，直直冲脑海，君泽浑一颤，闷闷哼了一声，耳红的像是要烧起来。镜郎又要笑，又实在他这副纯情可的模样，愈发不肯放过，被窝里贴着他发抖的手臂，探手往他间一捉，就握住了一又又，很有一重量的。

来的松江棉，令人想舒展四肢的舒服惬意。只是再如何，却也还是不如这十五六岁半大少年上健旺的火力，带了蓬生机。

君泽羞窘的满脸通红，就连圈儿都红了，：“嗯……表哥……”

君泽瞬间绷了肩膀，呼沉重，又透些急促，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睛直勾勾地，只盯着被下某，中磕磕绊绊，勉说：“娘说，是，是，‘秋共长天一’的秋，并不是……并没有，没有等谁，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那么多表哥，哪个知你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