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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泰L斯、莫桑提和赛提萨斯(2/2)

“或许可以告诉你一些不太重要的分,不过提前得知太多,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泰斯顺着菲利兹的视线看向地毯上的朵,那些和整个房间的布局都显得有些格格不的线条,“即使这样,你还想要知吗?”

“艾丽卡小,这是因为你之前所提到的相对真实和真实梦境吗?”

“地毯上画的是莫桑提的朵,它无法被现实所完整记录,最后只留下了这些简单象的信息,而在梦境中,它会以更为完整和致的形态现,越靠近虚假,它便越是盛放,越靠近真实,它便越是枯萎。在我小的时候,周围人都称呼它为赛提萨斯,意思是梦境的华。当然,我现在已经无法真正说莫桑提的语言,因为它只能在虚假中存在。”

“为了靠近真实,我们必须不断醒来。”

“莫桑提,这个词在我的故乡原本的意思是游动的鱼群,那时,我们是靠近海面的空泡,一碰到面就会破碎。而在海中的鱼是是十分自由的,它们可以到达绝大多数想要到达的地方,除了海的海床。它们不必担心自己会仅仅因为远离真实而上浮到海面迎来毁灭,所以在我们的先祖在世界的尽看见这些自由的生灵时,于对后辈的祝愿,给这个梦幻到远离真实的国度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菲利兹对着地毯上的纹发着呆,那上面描绘的是几朵看起来有些糙的朵,如同儿童的信手涂鸦,“暂时没有了,关于我的到来与离去的问题,现在我应该还没有得知的资格吧?”

“是的,真实理事会的创建者在留下这句话之后,我们就无法再联系上他了,那场实验的结果也因此难以确定,我们既不知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艾丽卡把一缕浅灰发捋到耳后,“这些算是见到刘易斯先生前,给你行的应急补课,一些关于真实理事会的常识。”

……

斯却避开了直接的回答,聊起了和原本的问题看似无关的话题。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仅仅只是因为不够真实就会迎来毁灭的命运?海,这也是姜先生给游戏制作组取名为海梦境的原因?”

艾丽卡面容严肃地说了这句话,“这是真实理事会的创建者留下的一句话,几乎每一位真实理事会的成员都以此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请告诉我目前我能知的所有吧。”

“为了靠近真实,我们必须不断醒来。”

“是的,这些游戏,于你和姜先生的故乡而言,确实只是一些足够有趣的游戏罢了。”泰斯闭上后又极为缓慢地睁开,“还有什么想要知的吗?”

“这句话其实算是一个梦境世界的常识,”泰斯暗金睛恢复了那锐利的光彩,“因为没有意识到这一的梦境世界,很快就会浮到海面,化作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虚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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